……
腰肢被男人的大掌緊緊壓著。
隔了層單薄衣衫,柳禾甚至能感受到他每一個動作間血管中湧動的力量。
身下緊貼著符苓輪廓分明卻不誇張的胸肌,一切都在時刻提醒著她——
面前這個生得比花還嬌的美人……
是個實打實的男人。
一時掙脫不得,柳禾不退反進,索性更用力地扯著身下之人的領口。
“近來怪事甚多,陛下先是失蹤,後又性情大變……是不是你們在從中作梗?”
符苓略一挑眉。
沒給他留下辯駁的時間,柳禾繼續逼問著。
“是你給他下毒了?解藥在何處?”
若非如此,她實在想不到更好的理由來解釋長胥承璜的轉變。
畢竟……
皇帝對符苓如此牽腸掛肚,幾近痴狂,保不齊會是符苓給他下了什麼蠱毒之類。
誰料身下的美人卻緩緩勾起唇角,靜望著她笑而不語。
被他這樣盯著看,柳禾只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只要不是符苓,這會兒她身下換了任何人都不至於讓她膈應成這樣。
有些畫面,真的很難從記憶中根除。
“怎麼臉紅了?”
符苓笑吟吟地看著她,語氣中滿是逗弄。
“莫不是想到了什麼不正經的事?”
柳禾一哽,只覺得自己耳根處都在發燙。
“你……閉嘴!”
身下人見狀,眼底笑意更深。
“奴家慣來嘴碎,這可如何是好呢?”
柳禾牙根都要咬碎了,恨不得把這男扮女裝惡趣味的死變態給一腳踹飛。
誰料符苓的下一句話,竟險些讓她咬到自己的舌頭。
“既然看都看過了,就不打算……品評一番?”
品……
品評?
柳禾先是一愣,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白淨的小臉瞬間染了赤色。
“你……你個死變態!滾啊!”
又氣又惱間,她抬手在男人胸膛上不分輕重地狠狠捶了幾下。
符苓不怒反笑,任由她發洩著。
面紅耳赤地掙扎了半晌,柳禾強撐著身子要躲開。
誰料撐了個半撐的身體卻被男人重重壓下,肌膚隔著衣衫緊緊相貼。
符苓的指尖靈活如蛇,正在她後背悄悄遊走。
簡直挑逗至極。
“躲什麼……”他有意拖長尾音,滿是戲謔,“難不成是時間太久不記得了?那今日再給你好好看看,如何?”
柳禾氣得身子直髮抖。
“臭男人……你少動手動腳!放開我!”
再看她真要自戳雙目了!
又在符苓身上用力推搡了幾下,柳禾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身下的男人面色蒼白,毫無血色。
就連喘息都微弱得不像話。
只這一眼,柳禾瞬間想起了他身上的傷。
當初符苓的傷是她親手處理的,皮開肉綻的血口蜿蜒至小腹下端,她自然知道他傷的有多重。
不能讓這傢伙死在她手上。
畢竟他現在可不是什麼不夜堂的血封喉,而是聖上下旨親封的芷妃娘娘。
柳禾咬了咬牙,強行止住了動作。
“怎麼……不動了?”
男人緩緩圈住她的腰肢,眼角眉梢盡是勾人的媚態。
“方才蹭的我……好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