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著,腰側忽然被大掌不輕不重捏了一把。
柳禾受驚,躲閃不及輕呼出聲。
“你……做什麼?”
怎麼說動手就動手。
男人懶怠抬眼,若有所思。
“頭一件想到的,竟只是吩咐我做事?”
壞了,想順嘴了。
迎著南宮佞隱泛不滿的目光,柳禾自知心虛,識趣地沒再接他的話。
收回剛剛的話,這可絕不算是好事。
畢竟南宮佞此人表裡不一,花心愛玩又記仇,日後有什麼事還是得三思而後想……
等等。
猛地意識到自己一直在習慣性忖語,又見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黑,柳禾身子不自覺僵了僵。
不好……
沒忍住。
她的內心戲本就極豐富,乍一強行控制什麼都不許再想,委實有些難為人。
二人附耳相依,自外側看去儼然是在糾纏歡愉。
男人眼瞳深深地盯著她看了半晌,忽然略一發力,將抵在牆上的少女輕鬆托起。
接下來之事,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。
柳禾本也有話要問,此舉正好得以擺脫不遠處藏匿之人的監視,索性抬臂搭住他的肩。
抱著人徑直進了屋,南宮佞依舊沒有將她放下的打算。
柳禾翹頭向外觀察片刻。
人走了……
“好了,”她抬手輕拍他的肩,示意戲到此處可以收尾,“人已去,放我下來。”
男人笑得漫不經心,卻又威懾隱隱。
“方才說我什麼?”詢問時,手臂收得更緊了些,“花心,愛玩,又記仇……”
原來在她心裡,他便是個這樣的人啊。
若非今次意外探得暗聲,他怕是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究竟是何種形象。
柳禾聞言哽住,卻仍面不改色。
“我沒說,你聽錯了。”
她沒說過這話,都是在腦子裡想的。
沒想到她會摳字眼來反駁,南宮佞抿了抿唇,忽然想時時刻刻堵住這張伶俐的嘴。
若讓她再沒心思想別的,便不會編排他那些話了。
柳禾壓根不知自己做了什麼惹火,卻已被男人眸底深沉如海的慾念唬了一跳。
昨夜之景歷歷在目,她一時生畏,忙忙岔開話題。
“快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……”微側轉過臉示弱,語氣也軟了幾分,“你怎會知道我在想什麼?”
及時示弱——
確是個對付南宮佞的好法子。
男人目光微頓,默不作聲地將懷中人放在軟塌上,竟自顧自解起了衣帶。
柳禾正等南宮佞回答,忽見他脫衣不免有些傻眼。
心口將壓下去的不安又一次升起。
這老賊……
該不會又要霸王硬上弓吧?
眼下她可還清醒著,自不能再讓他如昨夜那般趁虛而入,輕易得逞。
南宮佞此時衣帶已解,正要拉下外衫讓她看自己腰腹處多出來的圖紋。
不曾想某人心聲幽幽入耳,還不是什麼好話。
男人動作驟然一滯,面色沉下。
她方才叫他什麼?
……老賊?
還從未有人敢如此稱呼他。
小姑娘。
膽子又大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