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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禾並未多想,順著他的話乖乖仰起小臉。
她還是有些在意這張漂亮臉蛋的。
男人順勢捏住,似在認真觀察。
“這裡,好像還有些。”
只正色開口,卻並未指出有殘餘的是哪處。
“哪兒?”
一時尋不到地方,柳禾下意識抬手摸索,男人卻忽而偏頭湊近,迅速噙住了她的唇。
撲面而來的熾熱感沾染唇角。
柳禾一驚,迅速後撤。
奈何他卻像是早已提前預判好了她的動作,抬手攔在後腰,於退未退之際將人一把撈了回來。
繼而重重加深了那個吻。
察覺到被索吻的人兒羞赧中張口要咬,男人強勢探入的舌迅速縮回。
柳禾氣得直瞪眼。
“南宮佞!”
唇角牽起若隱若現的笑意,他有意無視了她的咬牙切齒,俯身湊在精巧的耳畔,一字一頓。
“現在沒了……勿謝。”
哪能看不出他的捉弄,柳禾氣惱不已卻無處發洩。
轉眼見男人說話時湊近來,耳朵距離自己面前近在咫尺,張口便咬了過去。
若不給他點教訓,怕是日後次次都要拿她當軟柿子捏。
沒想到她會突然下口,南宮佞不曾留意,竟險些躲閃不及被她咬個正著。
貝齒尖銳處擦過耳廓,微癢。
到嘴邊的耳朵飛了,柳禾有些遺憾。
正想著,臉忽然被一隻大掌不輕不重捏住,稍稍向上抬起與他對視。
“乖……”男人低笑,頗有耐心地輕哄著,“不鬧了。”
倒顯得像是她在無理取鬧。
柳禾別過臉躲開他的手,深吸了口氣壓抑情緒。
唇齒間依稀殘留著男人身上的麝香菸氣息,味道與記憶交織,難以避免讓她回想起一些不該有的體驗。
比如……
方才那熾熱強勢的探入。
不知是否捕捉到了她的胡思亂想,南宮佞略略挑眉,眼尾印花越發張揚恣意。
語氣卻格外沉穩淡然。
“臉有些燒,是羞了?”
不想再同他就這些無意義之事扯皮,柳禾後撤兩步拉遠了二人的距離。
“說正事。”
“好,那就說正事。”
男人順勢坐下,用攬過她纖腰的手指撥弄著髮釵上的金絲流蘇,慵懶又隨性。
“想頂替她人入宮……你可知是為誰選秀?”
柳禾微微抿唇。
她自然知道。
長胥疑如今在南境自立稱王,為收攏各族勢力安排選秀,試圖將各方捆綁成一體,讓世家大族為自己做事。
雖說對他心有芥蒂,卻並不足以成為勸退她的理由。
此行她一為尋到符苓,替他尋合適機會脫險,二則正是為長胥疑而來的。
選秀,正是好機會。
一旦將這次時機錯過去,長胥疑登基大典過後傳了妃嬪侍寢,純陽之血便再也得不了,那匣子興許也永遠無法解開。
見她堅持,南宮佞也不再阻攔。
既已讓步許她跟來,他也早已做好了小姑娘不受控制的準備。
“想進宮也不是難事,”男人放下發釵,靜靜看她,“此次選秀攝政王府也會出人,你若想,我親自送你去。”
如此倒也省事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