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——
看來是時候打條漂亮的金鍊子,把人給鎖起來了。
……
柳禾一路摸索到了後院。
打算出逃前她就已經規劃好了路線。
夜深人靜,前門必定是鎖住的,她就算避開巡邏的侍從摸過去也不會即刻出去。
倒不如先躲避起來,待到時機合適再逃離。
一牆之隔。
她能感受到外面腳步攢動,人來人往。
柳禾躲在狹小的角落裡屏住呼吸,過了大半晌,竟沒有一個人發現。
片刻的功夫。
她就已經大致摸清了巡查侍從換班的規律。
這裡的換班節奏與皇宮差別不大,倒是方便了她記憶。
柳禾正打算在此處蹲到下一次換班,趁著空檔找時機出去,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聲驚呼。
“人不見了!快搜!堵住全部出口!”
不好!
她不見的事被人發現了!
眼瞧著人群都朝著某個方向湧去,柳禾心如擂鼓,瞅準時機準備往外竄。
此時夜色昏沉,她還特意穿了件與侍從相差不大的衣服,低垂著頭一路狂奔。
她不熟悉地形,僅憑一己之力無法精準找到出口。
這會兒跟著一眾侍從前去堵門,剛好能趁著混亂場面一舉溜走。
快了……
馬上就看到出口了!
就在距離目的地不過咫尺之遙時,一道人影疏忽閃過,不偏不倚地橫亙在正中央。
柳禾差點撞在那人身上,猛地收住了腳步。
熟悉的紅衣映入眼簾。
似血。
柳禾甚至不用抬頭看看那人的模樣,心就已經涼了半截。
一聲低笑從上方傳來。
“柳兒……玩得可盡興了?”
男人的嗓音陰森冰冷,聽得她瞬間打了個寒顫。
柳禾怎麼也想不明白,為什麼長胥疑明明吸入了迷香,這會兒竟還能如此清醒地站在她面前。
難道阿憐終究還是出賣了她……
此時無暇顧及太多,柳禾毫不猶豫地轉身要跑,卻在下一刻被男人的長臂死死箍進了懷裡。
“還跑?”
長胥疑的指尖冰冷滲人,緊繃的身軀在真真切切地昭示著——
他生氣了。
“我……”
眼瞧著男人的手臂忽然鬆了力道,柳禾強行掙脫開他的鉗制,一點點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