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算是聽到了滿意的安排,柳禾輕輕點頭。
“多謝殿下。”
她原以為這個話題該就此跳過,誰料下一刻——
“我今日……可算好說話?”
柳禾一愣,下意識應了。
“算。”
說什麼應什麼,自然算是好說話的。
只見男人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,唇瓣也微微囁嚅,顯然是在猶豫什麼。
“那就沒什麼……獎勵?”
獎勵?
柳禾微怔,抬手拉住他的袖口輕輕晃了晃。
“勞駕殿下百忙之中屈尊送我回鄉探親,如此盡心盡力對我這個小太監,實在令人感激不盡。”
言語溫軟,令人心情愉悅之餘,卻又想要更多。
只聽一聲輕嘆。
“這樣怎麼夠?”
男人熾熱有力的大掌忽然掐住了她的纖腰,將側坐在雙腿上的人兒轉了個方向,直面著自己。
“不如你先告訴我,前兩日夜裡,老五那小子為何會獨身出現在你房裡?”
男人緩緩擰眉,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。
“不許說瞎話哄我。”
柳禾一哽。
“他……”
就知道長胥硯忘不了那檔子事。
長胥墨恐太子依著國師的話傷她性命,放心不下才深夜潛入她院裡——
此事自然不能明晃晃說出口。
可迎著男人似乎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瞳,她總覺得自己的一切謊話都會無所遁形。
支支吾吾了半晌,小太監竟一個字都沒能說出口。
“就這麼難以啟齒?”
見她如此,長胥硯的眉心擰得更深了。
“或者……”
話鋒忽而一轉,帶了些蠱惑。
“你可以選擇用些別的方式,堵住我的嘴。”
別的方式……
柳禾愣愣地眨了眨眼,忽然抬起小爪子,朝著男人的嘴一把捂了上去。
小太監的眸子澄澈見底且毫無雜念,不由讓長胥硯心頭一軟。
“……不是這樣堵。”
他抬手將她的手拉了下來,無奈中卻也滿是縱容。
眼瞧著男人的慾望都快從眼裡溢出來了,柳禾哪能不知他想做什麼,只好一個勁兒裝傻充愣。
下一刻——
兩手已被他禁錮在了身後。
溫熱的氣息噴灑而來,尋覓著她的唇齒輕輕摩挲。
雙手和下巴都被他鉗制,還未等柳禾開口,抗拒的話就已被盡數堵了回去。
“小柳……”
親吻時。
男人的每個動作都帶著極盡溫柔的試探,與整個人散發的戾氣陰鬱迥然不同。
等柳禾回過神來的時候,早已被他重重壓在了馬車軟墊上。
衣衫交織一地,雜亂又旖旎。
“為何總有那麼多人想招惹你……”
男人的語氣似嘆非嘆,兩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,任小太監抬起頭正對著自己。
“真想讓你日日只對著我一個,誰也不許覬覦你半點。”
若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,他一定不會在那日宮宴之後將小柳送到太子床上。
他要金屋藏嬌,要將他日日供養在自己身邊。
雲雨合歡,溫柔繾眷……
若有誰敢多看他的小柳一眼,他定會剜了那人的眼珠子。
只可惜,有些事他明白的太遲。
小柳已不再是他一個人的珍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