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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說正事時這人還有心思想別的,柳禾偏頭躲閃,將他的臉推遠了些。
“我方才說的你聽見沒有?”
“聽見了……”符苓低笑,滿眼縱容,“我的小殿下,可真是聰慧無雙……”
陌生又突兀的稱呼一出口,惹得柳禾微怔。
男人卻趁勢貼近,雙唇輾轉,憐惜至極。
趕在被推開的前一刻,符苓身子一旋將她打橫抱起。
“先回去,等他們夜裡守備鬆懈時再來。”
還是抱著走吧。
免得鞋裡進沙,硌得她不適。
見他似乎並不擔心,柳禾有意試探。
“你知道該用什麼法子破陣?”
男人垂眸看她,唇角微勾。
“我不知道,不過看起來你好像知道……”
話說了一半,某人竟又開始不正經,妖嬈惑人的容顏朝她越湊越近。
被她抬手擋住,符苓也不惱,語氣依舊笑吟吟。
“我說有些人既在我的幻境裡收穫頗豐,也不準備好好答謝我一番……可真不懂人情世故。”
知曉接下去肯定沒什麼正經話,柳禾索性窩在他懷裡不吭聲。
男人眼底笑意更深。
回了軍營,柳禾約了長胥川來此商量。
符苓已屈膝半蹲在她面前,柔柔拍打她腳上沾到的細沙,每個動作都耐心至極。
看著面前這個神情專注,渾身收起了魅惑氣的男人,柳禾腦海中驟然浮現出兩個字。
話也不自覺地脫口而出。
“符苓,你好賢惠啊。”
……賢惠?
男人動作一頓,看著她笑了。
無論從前有多放浪形骸,如今既已認了妻主,自不能再坦胸露肉招蜂引蝶。
“那……要不要考慮讓我做正夫?”
問得無比認真。
這下倒是輪到柳禾愣怔了。
“女皇當年……”她小聲試探,觀察著符苓的神情,隨時準備打住,“她有很多夫君?”
好在符苓對過往之事也不甚在意,問什麼都如實回答。
“不多。”
見小人兒鬆了口氣,男人氣定神閒地繼續說著。
“也就幾百個而已。”
柳禾一哽,險些被口水嗆住。
幾……百個?
便是一天用一個,輪一圈下來還得數年呢。
見柳禾久久不語,符苓下意識以為她聽聞這些心動了,拉著她腳腕的手緊了幾分。
“別的都能學,這個不許,”語氣重了幾分,似在強調,“美色誤事,不可貪多。”
更何況,誰能有他好看。
柳禾訕笑,宛如吃了一嘴蒼蠅。
原主娘……
身子真好。
長胥川一進門就看到這副畫面。
紅衣男人蹲在地上輕輕拉著少女的腳腕,耐心拍打著行走時鑽進鞋裡的細小沙塵。
不知說了什麼惹惱了她,被少女紅著耳根踹了一腳。
回眸瞧見了他,符苓氣定神閒一擺手。
“來了?坐。”
看這模樣,此處倒像是他家。
三人很快便商議起了正事。
聽她在三人中選了自己今夜一同前往,長胥川心下一喜,轉念又壓了下來。
“有什麼事可以交代我,我帶人去破陣。”
他不願讓她涉險。
紅袖樓上被錦夫人用刀劃傷之事,不可再有第二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