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此後兩日。
所幸沒再橫生枝節。
眼瞧著第二日就是軍陣比武大會了,整個陽華閣卻仍沒有任何異樣,顯然是並不知曉五皇子要去參賽之事。
一想到長胥硯和長胥墨興許會在比武時撞上,柳禾總覺得有些不安。
按照作者的直覺——
每當與原劇情發生偏差的時候,就意味著意外即將到來。
作為阻止老三賣國上位的中流砥柱,無論是老二還是老五,眼下都不能有事。
這樣想著,柳禾提前一日告了假。
……
長舟苑。
“……軍陣比武會?”
男人眉心微蹙,略帶些意外看著她。
“為何想去看那個?”
比武會場設在市井之處,喧鬧嘈雜不說,參賽的還都是些五大三粗的男人。
她一個小姑娘家,去湊那種熱鬧作甚。
“因為……”
實話已到嘴邊,柳禾終究還是改了口。
“聽聞四殿下當年也是贏下比武后才有資格參軍,如今成為威震一方的少年將軍……”
她討好地笑了笑,繼續央求著。
“姜大人不是說有機會可以與他多接觸嗎,既要接觸,自然方方面面都要了解了。”
聽著這顯然是藉口的說辭,姜扶舟不自覺地擰起了眉頭。
“想湊熱鬧就直說。”
小腦袋瞬間垂了下去。
“……想湊熱鬧。”
聽男人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,柳禾心下暗喜。
嘿嘿。
這事成了。
“也罷,想去就去吧。”
強壓下眸底的複雜情緒,姜扶舟抬手撫了撫她的發頂,笑意清淺又縱容。
“我這邊還有些事要處理,便不陪你了,明日一早我派車送你過去。”
柳禾目的達成,歡歡喜喜蹦跳著走了。
看著小太監嬌俏靈動的背影,姜扶舟無奈輕嘆,卻仍心軟得一塌糊塗。
轉瞬間他又想起什麼,眼底的笑意瞬間消散無蹤。
“小七,過來。”
隨著男人手一伸出,籠中一隻黑鴉緩緩落在了他臂上。
“去給冷宮傳話,說明日事態有變,要他今夜前來商議,務必謹慎小心行事。”
黑鴉撲閃了兩下翅膀,朝著窗外飛去。
男人的眸光越發深不見底。
……
次日。
為了卡個好位置,柳禾特意去了個大早。
此時尚未開場,許多參賽男子正在角落熱身,準備一會兒開賽後大展拳腳。
軍陣比武不論出身,只看實力,是許多平民人家唯一的翻身機會。
柳禾的視線在人群中尋覓片刻。
……找到了。
少年一襲深色勁裝,墨髮高挽,清俊秀朗的眉眼滿是倨傲,正翹著二郎腿席地而坐,任由身後的侍衛捏著肩膀。
柳禾嘴角一抽。
長胥墨這小子……
出了宮也不知道收斂些,真不怕被人給認出來。
視線轉開。
在場地周邊搜尋了一整圈,柳禾怎麼也沒找到長胥硯的身影。
她稍稍鬆了口氣。
眼下這位二皇子正如日中天,被處處討好巴結,是距離皇權最近的一次。
他自然沒必要放棄唾手可得的一切,前往戰場這麼危險的地方拼殺。
如此甚好。
一個人總比兩個人要省心些。
柳禾重新看向了長胥墨,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他受傷的右側手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