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阿禾,我想你了。”
柳禾聞言一怔。
沒想到他要說的是這個,再想等著往下聽時,虞沉卻已沒了後半句。
柳禾反應了半晌才回過神來。
“……就這個?”
“嗯,就這個。”
單手將人轉過來面對著自己,輕輕握住少女纖細柔弱的肩膀,虞沉的面色格外真摯。
“下次不論去什麼地方,阿禾都帶我一起,好不好?”
看似是粘人的舉動,柳禾卻已將他的心思一眼看穿。
看來虞沉這是並不打算轉達姜扶舟的話,更不願讓她去石洞與他見面。
這也就意味著——
整個上胥的重壓,悉數堆到了他一人肩上。
思及此事不小,柳禾忍不住微微斂眉,試圖同他商量一二。
“虞沉,其實……”
話音未出,已被他堵住了唇。
往日虞沉在自己面前慣來溫柔,今日動作卻變得有些粗重,恨不得將她生生吞入腹中。
他將她抵在櫃門上索取,瘋狂又濃烈。
親吻中,盡是壓抑不住的洶湧。
察覺到男人波動甚大的情緒,柳禾回想起不久前在石洞內的衝突,沒有拒絕。
抬手,默默圈住了他的頸。
……
夜色深沉。
看著身側熟睡的臉,輪廓在昏暗的月光下精緻分明。
柳禾強忍著疲憊起身穿衣。
收拾妥當,她輕敲骨節喚來了左衛,將藥物作用下正在熟睡的虞沉交給了他。
“他三個時辰後會醒,此間小心看著,不許生人接近。”
左衛應了,轉眼瞧見她孤身向外走。
“主子去何處?屬下派人送您。”
“不用,”門框處纖細的人影頓了頓,叮囑道,“他醒後若我未歸,也盡力拖住,不要讓他去石洞附近。”
“是。”
人影消失在夜幕中。
……
石洞外。
看到遠遠走來的身影,元宵愣了一瞬,下意識把目光投向來人身後的位置。
空無一人。
依著自家將軍的寶貝程度,豈會捨得三更半夜放夫人一人上山,還不派人跟著。
夫人定是偷偷跑來的。
元宵暗中衝梅嚴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去尋將軍報信。
偏生這呆子半天反應不過來,等明白些什麼的時候,那抹纖細的人影早已走到了面前。
元宵小聲打招呼。
“夫人……”
尚未等他糾結好措辭,柳禾就已主動開了口。
“你家將軍回去後同我商量了許久,我總覺得放心不下,自己過來看看。”
元宵一愣。
“哦,哦……”
柳禾抬手示意兩側人拉開警戒鎖,提著裙角抬步就要往裡走。
梅嚴立馬上前,沉聲道:“洞內之人危險,還是讓屬下護夫人進去……”
“不用,”柳禾搖頭拒絕,聲音很輕,“他已無內力,又有鏈鎖束縛,傷不了我的。”
梅嚴似是還想說點什麼,卻被元宵一個眼神攔住了。
洞內活動空間狹小,那人的內力也尚未恢復,應是不會有什麼意外。
更何況……
自家夫人同洞內之人似乎過往頗深,他們若跟了進去看到什麼不該看的……
是告訴將軍好,還是不告訴將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