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忙腳亂的著急樣子,一定很討人喜歡。
“阿祈,這麼激動可不像是你的作風,”少年頓了頓,眼底閃過一抹促狹的光,“難不成……她真是你的人?”
長胥祈垂眸看了她一眼,沒吭聲。
迎著少年似笑非笑的視線,柳禾心下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果然——
“那你知不知道她是……”
女的。
話音未落,就已經被柳禾眼疾手快地打斷了。
“小將軍!”
見太子此時滿臉疑惑,身後的小太監卻驚慌至極,虞沉心下頓時瞭然。
哦……
看來是不知道。
少年得逞般地挑了挑眉,明知故問。
“喚本將軍何事?”
柳禾心虛壞了,眼神也不自覺地微微閃爍。
“您可有看見……皇后的簪子?奴才找了一圈都沒尋到,一會兒還得回去覆命。”
興許是捉弄過她之後心情大好,虞沉竟難得地慷慨一回。
“簪子……”他隨手掏了出來,大發善心地遞給她,“你說的可是這個?”
“是是是!”
柳禾生怕他又搞什麼么蛾子,忙不迭地上前接了過來。
“多謝小將軍……”
鬧也鬧夠了,虞沉衝長胥祈暗暗使了個眼色。
長胥祈瞬間瞭然。
這是要讓他把小柳支走。
“小柳,去換壺新茶來。”
柳禾輕聲應了,扭頭就走。
老闆讓下屬去添菜,無非就是接下來的話外人不能聽罷了。
這種職場暗話,她還不至於聽不明白。
關門的瞬間。
“……番邦近來有異動。”
一句話恰好落入了她耳朵裡。
番邦?
那阿戚野……
柳禾一愣,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那張熟悉的臉。
……
星空下。
年輕狼王笑容坦蕩,看向她的眼神真誠無雙。
“小柳,你會記得我嗎?”
“會的。”
……
本該去換茶的腳步卻怎麼也邁不動了。
柳禾咬了咬牙,躲進了角落偷聽。
“我這次回來不止是因為戰事暫緩,還有更要緊的事要與你和舅舅商議。”
虞沉正色十足的嗓音傳來。
“數月前,番邦頭部老族長生了場怪病,幾經治療都無甚作用,眼瞧著棺材板都打成了,卻被一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外族人治好了……”
柳禾聽得仔細,生怕錯過什麼細節。
“老族長病好後,便封了那外族人為大祭司,權勢甚高,就連自己族裡的少主見了他都得禮讓三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