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定睛一看,魂差點嚇沒了。
這是……
古代女子來例假用的月事帶?!
小太監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頓時變得煞白,像見了鬼似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姜,姜,姜……”
男人側目瞥了她一眼,語氣卻顯得格外淡然。
“姜什麼姜?唱戲呢?”
柳禾欲哭無淚。
這可比唱戲離譜多了。
見她僵著身子一動不動,姜扶舟猶豫了一下,看了眼自己帶來的月事帶。
“這東西……會用嗎?”
這孩子自小進了宮生活在太監堆裡,無人教養扶持,自然不會有人教給她這些。
怕是還不知道月事是什麼東西吧。
“不必害怕,你只是長大了,”男人溫和的手掌緩緩撫了撫她的碎髮,“從今日起,小柳就是大姑娘了。”
大……姑娘?
姜扶舟氣定神閒說出來的話,卻瞬間讓她瞠目結舌。
“來,看著,我教你,”男人拿起月事帶,認真給她講解著用法,“先這樣,再這樣……”
柳禾眼珠子都要驚掉了。
解釋了一通之後,姜扶舟把月事帶塞進她手裡。
“如此便不會弄髒衣裳了,快去換上。”
柳禾僵著身子接了過來。
直到從草叢裡起了身,她還沒有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她實在想不明白。
為什麼姜扶舟明知她是個假太監,還來了月事,居然還能表現得如此淡定。
甚至……
還在手把手教她月事帶怎麼用。
回屋之後,柳禾低垂著腦袋,面上一片刷紅。
她能察覺到男人始終停在自己身上的視線。
猶豫了良久,她鼓起勇氣抬頭看向他。
“姜大人,我……”
解釋的話尚未出口,卻瞬間被人用手指抵住了嘴。
“我什麼也不想聽,今日原是我替陛下來查探你的情形,除此之外,什麼都不曾發生。”
柳禾愣了愣。
如果她沒領會錯的話……
姜扶舟,是打算繼續替她隱瞞下去。
看著柳禾這副緊張兮兮的小模樣,男人輕聲嘆了口氣,抬手撫上她的發頂。
“莫怕,日後有我。”
柳禾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日後有他……
一直以來讓她提心吊膽的秘密忽然被撞破,等待她的卻不是審判,而是善意的分擔。
“怪我思慮不周,沒有早些意識到這個……”
姜扶舟一邊說著,一邊脫下了自己身上的狐皮大氅,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。
“最近一段日子切記不可碰涼物,夜裡……”
他剛要說注意保暖,轉念又意識到冷宮的環境實在受限。
“算了。”
男人輕嘆一聲,忽然自顧自解開了外衫。
柳禾驚訝地瞪大了眼。
他脫衣服做什麼!
男人赤著的上身光潔白皙,不似平日裡看上去那般瘦弱,每一寸肌肉紋理都在叫囂著強悍的力道。
下一刻,柳禾眼睜睜看著他鑽進了自己的被窩。
“姜……”
迎著小丫頭驚恐萬分的臉,男人抬手拍拍身側示意她躺下。
“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