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麼好心?
柳禾吞了口口水,總覺得後背一陣發涼。
長胥祈接下來的動作,卻讓她觸電般地哆嗦了一下,雙眼驟然睜大如銅鈴。
男人溫熱的唇瓣覆蓋而下,印上了她不知究竟有沒有胭脂膏子的側頸。
柔軟的唇齒在肌膚上輕輕啃咬,霎時惹得她雞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“……殿下!”
過分親密的舉動讓柳禾心底警鈴大作,用力掙扎起來。
強烈的抗拒惹得男人有些不悅,他皺眉抬起了頭,卻依舊沒有鬆開鉗制著她的手。
“你身上好難聞。”
全是陌生女人身上的脂粉氣,刺鼻又刺心。
……難聞?
柳禾愣愣地眨巴眨巴眼。
不應該啊。
她今日還特意洗香香才出去浪的呢。
“隨我去沐浴。”
扔下這句話的瞬間,男人將她扣在頭頂的雙手一把拉到身前,不容拒絕地單手朝前拽去。
柳禾傻了眼。
沐浴?!
這怎麼成!
驚慌之下,她眼疾手快地拿雙腿別住了柱子,拖拖拉拉說什麼也不走。
“殿下!奴才自己去洗!一定不讓骯髒氣燻到您的鼻子!”
小太監卑微的乞求並沒有讓男人改變主意。
“初來陽華閣時你曾伺候我沐浴,今日,不如也讓我伺候伺候你。”
男人面上掛著淡然的笑,儼然像是在說什麼正經事。
柳禾欲哭無淚。
誰伺候誰不重要,太監是真是假才重要啊。
眼瞧著男人力道不減,柳禾索性順勢往前跨了一大步,藉著慣性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鎖骨處,防止他繼續亂動。
長胥祈動作一頓。
小太監的鎖骨紋路流暢且清晰,美得宛如蝴蝶展開的雙翅。
某一刻,男人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痴迷。
這個叫小柳的小太監於他而言,莫名有種致命的吸引力。
他不知何故,卻也無法可解。
這種衝動的慾望越來越強烈,他知道應當懸崖勒馬,卻還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甘之如飴。
男人喉結滑動,嗓音微啞。
“……做什麼?”
迎著長胥祈晦澀不明的眸光,柳禾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臉。
“殿下別生氣,奴才這次出宮其實……也給殿下帶了禮物。”
禮物?
他也有?
見男人強硬的態度有了幾分鬆動,她忙從裡側的口袋裡掏出來了個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