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口解釋的瞬間,他卻忽然瞥見了小太監眼底抑制不住的笑意,才知她不過是在說笑逗他玩樂。
男人緩緩擰眉,眸底深意流轉。
他一心為著她,她竟拿他找樂子。
……可真不公平。
這會兒說話的功夫,二人已繞過了迴廊。
周圍一片寂靜,廖無人煙。
“過來,有事交代你。”
見長胥硯的語氣忽然正經,柳禾並未多想,下意識跟了過去。
身子卻忽然一旋,竟是被他直直抵在了石柱上。
男人微涼的吻瞬間落了下來,強勢中帶了些發洩的意味,似是在表達被她逗弄的不滿。
堅實的大掌沿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,到束胸下方驟然停住。
柳禾生怕被人發現,心跳越來越快。
察覺到她的推搡,男人不情不願地抬起了頭。
眼前的唇瓣柔軟紅潤,誘人的很。
尤其是小太監仰起頭看向他時,那雙澄澈的黑眸裡波光粼粼,讓人很難把持得住。
這幾日他疲於應付上官芙那纏人的傢伙,早已心累不耐到極點。
眼下好不容易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,他真恨不得躲開所有人,就這樣醉死在她身上。
見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,長胥硯忽然想到什麼。
“方才你也看到了,全都是上官芙一廂情願,我可沒讓她碰到我半點。”
聽著男人急於證明自己的解釋,柳禾不禁一愣。
……確實。
不久前的場景她親眼所見,長胥硯的確是在各種躲閃,像是生怕被上官芙沾到。
還沒等她說什麼,長胥硯已自顧自往下接了。
“我能為你守身如玉,跟東宮太子可不同,他都允那明月郡主入宮長住了,此事你可知道?”
沒想到他忽然將話題扯到太子頭上,柳禾頓時啞然失笑。
這小子……
怎麼茶裡茶氣。
這招踩一捧一還真是被他給玩得明明白白。
見她笑而不語,長胥硯本就微鎖的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“怎麼,你不信?”
以為她不知道這個消息,他又添油加醋說了半晌。
柳禾倒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心裡去。
她眼下滿腦子都在想——
若是他知道自己不但跟這位明月郡主打過照面,太子甚至還在郡主面前袒露了與她的關係……
不知長胥硯會作何反應。
“小柳……”男人語重心長,輕聲誘勸,“太子慣會花言巧語,卻連個獨一無二的名分都給不了你,你如何能跟著他?”
他忽而深情垂眸,定定地看著她。
“還是看看我吧,我能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男人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嬌滴滴的輕喚。
“殿下……”嬌氣之餘,語氣裡還帶了些委屈,“你怎的躲到這兒來了?讓芙兒找了好久……”
男人身子一僵,眉頭蹙成溝壑。
竟是上官芙尋來了。
聽見動靜的瞬間,柳禾不自覺地心跳一滯。
好在他們方才專心說話,並未做什麼親密的出格舉動,再加上長胥硯身形高大,將她恰好遮擋住了。
忽然想到什麼,她一時擋不住眼底的笑意。
有些人啊……
方才還在說太子如何如何,誰承想轉過頭來就要自顧不暇了。
她倒要看看他打算怎麼應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