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擔心,是幻境,便是墜下去也無礙的。”
是……幻境?
虞沉微怔,四下打量時見山下的墨蘭衛都已不見蹤影,周遭景緻也與上山時不同。
以為他還有遲疑,柳禾回握住他的手。
“信我。”
虞沉沉默著抿了抿唇角,眉眼間閃過一絲決絕,繼而猛地一用力將人拉進懷裡。
支撐二人重量的峭壁斷裂,一齊向下墜落。
耳畔風聲呼嘯,虞沉將她緊緊護住。
阿禾畏高。
便是在幻境裡,他也不會留她一人。
不知不覺間,下落趨勢漸緩,似有一陣虛無縹緲的風將二人緩緩托起。
風纏繞著身軀,漸漸攀附至二人之間。
忽地——
一股無形的力道將他們猛然分開。
“阿禾……阿禾!”
虞沉伸長了手臂試圖將她抓回來,奈何卻只能堪堪擦過指尖,眼睜睜看她遠離。
繼而——
落入了另一人懷抱。
當看到一個陌生男人自他懷中將人奪走的那一刻,虞沉眼珠子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身體被輕飄飄的霧氣籠罩,虛幻化實。
陌生男人的臉近在咫尺。
雪色白衣,輕羽掛身,如畫的眉眼看向她時盡是柔和溫斂,好似舊人重逢。
柳禾微微愣怔。
與此人的會露面是意料之中,只是卻不曾想是這般開場。
他是——
慕羽池泱。
雖從未親眼見過他,柳禾卻能清楚地意識到,眼前這個翩若謫仙的男人——
是南黛的故人。
察覺到小姑娘眼中的陌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與她母親像極了的熟悉感,男人眉眼愈發和善。
視線轉向虞沉時,面色卻是驟沉。
“……虞袁之子?”
羽衣驟然揚起,隨之而來的是洶湧凜冽的殺意。
一道道氣刃正衝虞沉身體而去。
柳禾倒抽了口涼氣,一時間也顧不得太多,忙忙扯住了男人的羽衣制止。
“別!”
……
——
關於小柳心聲的問題:
前文提到登基大典結束後南宮就已經聽不見小柳心聲了,大家可以想象成小柳自己有開關,想讓人聽就ON,不想被聽就OFF,這樣是不是好理解一點。
小柳(挺胸脯):我好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