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好好照顧你的。
……
阿東青今日恰逢寨區有些事務被調走,聽聞自家小弟妹遇上了麻煩,忙忙地趕了回來。
一路上快馬加鞭,卻仍心急如焚。
阿野臨走前將人託付給他,他可是拍胸脯保證過要好生照看小弟妹的。
若這幾日的功夫就讓旁人暗算了,他這張老臉要往哪裡擱。
好在一路並未發覺異樣。
聽聞少夫人已安然回了主帳,阿東青放心不下,躍下馬便徑直尋了過去。
急匆匆進帳,阿東青看著眼前的畫面愣住了。
小弟妹懷裡抱了只雪色的小犬,正耐著性子拿小孩子用的奶瓶餵奶。
將小弟妹上下打量一陣,確認沒有半點受傷之處,阿東青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。
“哪兒來的狗?”
柳禾餵奶的手頓了頓,皺眉解釋。
“這是狼。”
以為她從中原來,連狗和狼都分不清,阿東青覺得好笑,準備打趣一二。
“小弟妹,阿野那樣的才是狼,你懷裡這個還沒斷奶的小東西頂多……”
阿東青伸了手要去揉狗頭,動作卻猛地頓住了。
小糰子睜著眼看他,眼底閃爍著綠油油的光。
真的是狼。
阿東青頓覺心口一緊,立馬伸手要從她懷中將幼狼奪過來,面色急切。
“從何處撿來的!不成不成……快還回去!”
原上雪狼記仇,它們的幼崽絕不能碰。
早些年曾有外族人傷害過幼狼,狼群尋著氣味追了數百里地,硬是將那些外族人全家撕咬得骨頭都不剩才罷休。
那些傢伙體格又大又強,阿野不在,沒幾個人能同它們過招。
見他要搶,柳禾背過身去將懷裡的小糰子護住。
“它送我的,為何要還?”
阿東青一時沒聽清,自顧自解釋著。
“狼群可記仇了,你要是抱走了它們的幼崽,定會被……”
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麼,阿東青一愣。
……送?
正要詢問,忽聽帳外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呼喚,竟是祭司舍左護法廉契的聲音。
“神使!”
阿東青瞬間皺眉。
廉契當初曾是阿野的前鋒,後被大祭司看中,強行調走去當了左護法。
也就是阿野性子溫厚不愛計較,若換作他的人跟別人跑了,腿打斷都不準。
柳禾聽見動靜,抱著雪狼幼崽出了帳。
“神使!我給您打了頭鹿!”
阿東青下意識追了出去,再一次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勁。
廉契對她的稱呼……
神使?
自己不過出去了一兩日,也不知帳中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。
阿東青心有不解,隨手拽了個人來詢問。
那人說,少夫人是能調令雪狼的神使,雪狼神還將自己的幼子送給了少夫人。
不過半日的功夫,消息已然在頭部各帳區傳遍了。
阿東青驚得險些合不攏嘴。
原以為小弟妹是個尋常的中原姑娘,只是生得更貌美些,結果竟是天神選中的神使。
阿野這小子,還真有眼光。
竟娶了箇中原神女回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