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見她實在乏得緊,南宮佞無奈輕嘆,抬手隔著薄紗拍了拍少女的後背。
“總這副樣子怎麼行?何時才會好轉?”
瞧她這架勢,總覺得這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了。
“你來得不巧,只夜裡這樣……”柳禾甕聲甕氣回話,聲音越來越小,“天亮就好了……”
沒有力氣抽身離去,少女依舊軟綿綿窩在他懷裡,好似上好的璞玉。
若非依舊有著清淺呼吸,他恐會將她當做一隻精美的人偶。
心口律動微不可聞,南宮佞留神聆聽了半晌,到底還是放心不下,抬手撫過試探。
二人距離太近,伸手間不留神擦了一下。
衣衫輕薄,觸感格外清晰。
聽著少女睡夢中發自本能的輕哼聲,男人將收未收的手頓在了原處。
垂眸見她領口鬆散,一片皎皎雪色,讓人看上一眼便再也挪不動目光。
不知為何——
南宮佞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癢。
他自詡不是趁人之危之人,在這一刻,卻忍不住鬼使神差伸手,向著沉睡的人兒探去。
……
(有刪減)
……
蟬聲未醒,正靜謐時。
伴隨著清晰的撞門聲,柳禾從睡夢中猛地驚醒,下意識側目看向發聲處。
視線尚不及,已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陰森氣。
柳禾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正要瞧瞧發生了何事,她後知後覺意識到從頸到前有些發涼,低頭一看——
衣衫半掩,好一片旖旎風光。
……這是怎麼回事!
情急之下也顧不得太多,柳禾忙忙伸手自一側拉過薄被蓋住身子,將薄紗衣帶繫了個亂七八糟。
始作俑者依舊靠在床側,笑意慵懶,黑眸中帶著淺淡的促狹。
轉頭瞧見南宮佞的那一瞬,柳禾險些翻了個白眼。
男人上身未著衣物,肌肉輪廓清晰流暢,壯碩卻又不顯突兀,強悍中平添幾分惑人意味。
南宮佞的塊頭……
真的很大。
再看看自己頗顯狼狽的模樣,想來在她睡著的這會兒,還不知發生了什麼。
慌亂中繫好的衣帶摩擦肌膚,傳來清晰的脹痛感。
柳禾倒抽一口涼氣。
這老賊!
他方才該不會是……
忽然闖入之人並未立刻接近,而是站在原處默不作聲地打量著他們。
陰森森的氣息在室內流轉,惹得人沒來由有點緊張。
長胥疑進來得突然,不知究竟看去了多少,也不知這會兒在想什麼。
此處是主上寢宮,長胥疑專門為她佈置的住處。
南宮佞深夜孤身出現在此本就不妥,若穿戴齊整倒還能尋些藉口搪塞過去。
可眼下……
面對著如此曖昧詭異的場景,莫說是長胥疑誤會,她自己亦百口莫辯。
心口驟然傳來一陣絞痛,隨之而來的是熊熊燃燒的烈焰灼痛感。
是長胥疑在嫉妒。
見柳禾不適擰眉捂住心口,長胥疑不忍她為自己的情緒受苦,深吸了口氣強行平復。
再睜眼時,他暗紅的眼眸漫不經心瞥過,嗓音和眼神都冷到骨子裡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