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沒再展開說各種細節,可她知道長胥硯應該懂了。
只見男人目光一凜,渾身上下冷意迸發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小柳是女子這件事……
難道不是隻有他一個人知道?
迎著男人陰沉不悅的視線,柳禾縮了縮脖子,委屈巴巴地小聲嘟囔著。
“又不是我告訴他的,我也不願讓人知道啊……”
見她如此,長胥硯的臉色稍稍緩了幾分。
“不是你告訴的,那還算……”
話音一滯。
似是忽然意識到什麼,男人的眸光越發陰沉了。
“不是你說的,怎麼……難不成老三也是自己發現的?”
回想起他自己是如何撞破小柳女兒身的場景,老三又是如何察覺到……
也就不難想象了。
一想到眼前少女的身體並不是只有自己見過,他頓時恨不得掐斷老三的脖子。
到底還是怕嚇壞了她,長胥硯深吸一口氣,將心底的殺氣強行壓下。
柳禾這會兒正心裡沒底,忽聽男人悶聲悶氣地開了口。
“從今日起,不論白天黑夜,都給我把胸前那玩意老老實實裹緊了,不許再被任何人發現……聽見沒有?”
小柳生得如此容顏,披著這層太監的身份,興許還能讓人有所顧慮。
畢竟這皇宮上下眾人皆野心勃勃,倘或知道了小柳是個女子……
一個個不爭得頭破血流才怪。
誰料懷裡的小姑娘卻似乎有些遲疑,並未一口應下。
“……怎麼?”
難不成她還巴不得讓人瞧見?
“可……”柳禾欲言又止,忍不住小聲嘟囔著,“晚上也帶著容易長不大……”
話將入耳,長胥硯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
她怎麼……
誰家姑娘家能如此口無遮攔,厚著臉皮說出這種話來。
兀自錯愕了半晌,他終究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……長不大便長不大,我不嫌。”
少女眼神純淨,很難讓人不生出非分之想。
又是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。
“你這樣子,叫我如何放心留你自己一個人……”
男人沉吟片刻,迅速打定主意。
“等回宮後我尋個機會從皇后那裡將你要來,到時你日日跟在我身邊,就不必擔心那些人圖謀不軌了。”
柳禾擰眉看他,心道圖謀不軌的不就在這兒嗎。
……
接下來。
某人很快就用實際行動證實了她的忖度。
冰涼的指尖不知何時鑽進了她的衣角,敏捷如蛇般迅速拉開了束胸帶。
“你幹什麼!”
柳禾受驚,抬手捂住胸口。
這人剛說了讓她不分白天黑夜裹緊束胸帶,這會兒的功夫又自己給她解開。
“在我面前可以鬆開,讓它長一長。”
“……”
臭流氓。
柳禾心下暗罵,忍不住要從他腿上爬下來,卻被男人雙手握住腰身攔住了。
見他耍起了無賴,柳禾揚起一肘子,直直朝著他胸口搗去。
小姑娘的動作不算快,想躲開自不是什麼難事。
長胥硯卻笑意吟吟地用身子受下了,還不忘配合地呼痛一聲,滿臉縱容。
他的小柳。
想怎樣折騰都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