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沒有聞到味道?”
身側的長胥墨一愣。
“什麼味道?”
柳禾緩緩擰眉。
這麼濃都聞不到?
可別是喝了毒水留下的後遺症吧。
反覆詢問了數人,得到的答案卻如出一轍。
柳禾這才恍然意識到——
真的只有自己才能聞到符苓身上的香氣。
整個軍營皆忙碌至極,巡防營催了數次,才將不情不願的長胥墨喚走。
出門前他悶聲悶氣叮囑。
“他若敢欺負你,一定快些告訴我。”
就符苓現在這氣息奄奄的樣子,還能欺負得了誰。
柳禾啞然失笑,安撫著將他送了出去。
回眸瞥見了昏睡不醒的符苓。
將那般烈性的毒盡數引入體內,怎麼會什麼反應都沒有,不過是裝作無事罷了。
連毒發都要獨自躲避,真是個奇怪的人。
柳禾複雜垂眸,看向手腕的傷口。
這血……
要不要讓他試試。
這般想著,柳禾忍不住解開紗布湊近了些。
就在朝床上之人伸出手的瞬間,她似乎聽到了他無意識的低聲呢喃。
“我不要做……男寵……”
伸手的動作一頓。
“……噁心……殺了我……”
她這次聽得真切,也大致猜得到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只怕又跟她那位驚世駭俗的母親有關。
想來是這具身子的母皇曾逼迫符苓獻身做男寵,才讓他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吧。
柳禾心下說不上是何滋味。
愧疚混雜著憐憫,讓她忍不住看著床上之人輕聲嘆息。
原主娘啊原主娘……
還好我不是你親閨女。
又是納了姜扶舟,又是逼迫符苓當男寵,就連南宮佞臉上都被刻上花……
瞧瞧這都是什麼事。
算算年紀,他們那時也都不大,如何經受得了。
失神愣怔間,床上的符苓似乎嗅到了她腕間的血腥味,身子開始不安躁動。
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,柳禾自不敢繼續。
萬一這血同他相沖,貿然而為反倒害了他可如何是好。
她忙縮回手,卻被他緊緊扯住。
符苓不知何時竟已睜開了眼。
猩紅如血,似有滾滾慾望在翻湧。
他像是瞬間恢復了力氣,身軀將她緊緊壓在下方,俯身時有溼軟之物吮吸著她的唇。
微癢,戰慄。
饒是符苓從前慣愛逗她玩樂,如此無所顧忌的行動卻還是頭一回,難免讓人震驚。
掙扎間。
兩手已被他死死壓住,扣在了頭頂上方。
男人親吻的力道更重了,周身的幽香其濃郁到極點,像極了他燃燒的情慾。
他像是對她上癮。
她的每一次躲閃和退縮,似乎都能讓他癲狂。
不知他為何如此,柳禾說不害怕是假的,只能竭力掙脫著他的束縛,卻被壓制更緊。
唇被堵死,口腔充斥著他身上的幽香,連呼救都做不到。
衣裳被拉扯下大半的瞬間,柳禾已徹底慌了神。
尖齒狠狠咬住他的下唇,討來了片刻喘息。
“符苓……”她喚著他的名字,錯開臉躲閃他雨點般的親吻,“你看清楚我是誰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