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肆那邊,我去解釋。”
此事關乎聲譽,還是要解釋清楚的。
世上沒有哪個男人能任由這類謠言流傳出去,心中卻無半點波瀾的。
更何況是一軍主帥,還需顧忌威名。
“不用解釋了。”
長胥川輕嘆一聲,將她微涼的手輕輕按下,握在掌心裡。
“阿肆是出了名的喇叭嘴,凡事只要他知曉,一炷香的功夫軍中怕是已傳遍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無礙,不必理會他。”
他不在意旁人如何傳言,只在乎她心中是如何看他的。
“昨夜之事你不必介懷,”男人語氣溫和,靜靜看著她,“若我心有不甘,無人能強迫我做任何事。”
一切都是他心甘情願。
“從前我一直很羨慕小五,說難聽了……”他頓了頓,坦誠道,“我有些嫉妒他。”
是羨慕,是嫉妒。
羨慕小五能同她早早相遇,可以無所顧忌地直言喜歡,更嫉妒她下意識對小五的親近。
而他——
自詡心為家國,第一次為兒女私情之事感受到嫉妒的滋味,便越發不敢對任何人提起,只得將這情愫深埋在心。
如今終於有了這樣的資格,又怕嘴拙難言,她不懂自己心意。
“如今,我可能同小五一樣?”
從始至終,長胥川的眉眼皆溫和至極,不見半點沖人的嫉恨。
“他……”忽然想到長胥墨,柳禾忍不住笑了,“你跟長胥墨倒是不一樣。”
男人眉眼柔和,閃過一抹清淺的失意。
也對……
她與小五於上胥皇宮年少相識,共同經歷了許多,他一個後來之人,自比不得他們情深。
見長胥川垂眸不語,柳禾自知他誤會了,心下難免覺得有些好笑。
若是嫉妒旁人,尚且還算有些說法,唯獨長胥墨可沒什麼好嫉妒的。
只知道屁顛屁顛追在她後頭叫姐姐,連肉渣子都沒嘗上一口。
見長胥川依舊失魂落魄,柳禾忍不住笑了,湊近了些附耳同他解釋。
“其實長胥墨……”
一陣低語。
長胥川微愣,面上似有些難以置信之色。
小五居然還沒有……
如此一來,倒指不定會是誰嫉妒誰了。
男人抬起那雙遠山墨畫般的黑眸,試探著朝她湊近了些,小心翼翼地輕啄上去。
見懷中少女並無抗拒,他才放心吻住了她的唇瓣。
柔和輾轉,無盡眷戀。
彼此間氣氛的變化隱晦卻明顯,尤其是在有心人眼裡。
在不知第幾次瞧見自家殿下含笑出神後,阿肆不自覺抬手拍了下大腿。
“我就知道!”
阿溪側目瞥他,“你知道什麼?”
“咱們殿下打仗猛,在別的地方肯定也猛……”
就這樣——
不過一夜之間的功夫,四殿下長胥川是上胥第一猛男的消息傳遍了軍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