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,應對附近環境相當熟悉才是。”
熊二小雞啄米似的點頭。
“是是是!熟悉熟悉……”
“我且問你,此處的泥土為何會泛紅,還有些燙?”柳禾沉聲問著,面色嚴肅,“可是有什麼問題?”
熊二聞言又是一愣。
“泥土泛紅發燙……”
沉思了半晌,他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。
“啊!草民小時候聽家中長輩說起過,附近有座會噴火的山,每隔數十年都會醒一醒,地上的土也會變色……”
“火山?”
熊二繼續點頭。
“啊對對對……”
柳禾瞬間心口一緊。
跟著皇家打個獵都打到火山來了,她運氣可真好。
早就說老老實實在宮裡待著最安全……
“可曾噴發過?”
“噴發……就是冒火是吧?”熊二搖搖頭,滿臉真誠,“沒有沒有,幾百年都不曾冒火過,聽聞山上有株千年雪蓮,老一輩人都說只要有雪蓮在,那山就不會吐火的……”
柳禾點點頭,懸著的心卻依舊沒有放下。
見她沒什麼想問的了,熊二把目光轉向身側的虞沉,一副眼巴巴求賞賜的模樣。
少年擰了擰眉,隨手扔給他一塊玉佩。
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
熊二得了賞滿臉堆笑,迅速揣進懷裡跑遠了。
見小太監依舊滿是愁容,沒有半點輕鬆下來的架勢,虞沉彎下身歪頭看她。
“都說不會噴火了,還緊張什麼?”
真搞不懂小姑娘都在想什麼。
柳禾看著他無奈嘆息,隨口道:“我倒黴啊,說不定我一來,火山就噴了呢……”
少年啞然失笑,抬手用骨節敲了敲她的腦袋。
“少瞎說,小姑娘不能說自己倒黴。”
他頓了頓,衝她眨眨眼。
“小柳妹妹……餘生都會幸運的。”
柳禾一愣。
自從來到這本書裡之後,她還沒有一天是順順利利的。
“怎麼,你不信啊?”
虞沉揚了揚眉,輕挑恣意地抱起了手臂。
“本將軍在戰場上跟閻王爺打了數不清的照面,這會兒還能完完整整站在你面前,算不算幸運?”
柳禾沒吭聲,腮幫子忽然被他抬手捏住。
“若你不放心,我便把我的好運氣都送給你,這樣就……”
“哎!”
柳禾抬聲打斷他,將那隻揉捏著自己臉蛋的臭手一把甩開。
“誰要你的好運氣,自己留著吧……”
更何況——
常年在沙場衝鋒陷陣,九死一生。
他才是那個最需要運氣的人。
“行了……別哭喪著臉了。”
少年在她面前俯下身,額頭親密卻不輕佻地頂住了她的,輕輕摩挲抵了兩下。
“走,哥哥帶你去騎馬。”
在馬背上的時候,總是能讓人暫時忘卻所有的煩心事。
眉心處傳來少年額間溫熱的觸感。
柳禾愣了愣。
……
抓到一隻認真看電視的胖寶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