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。
“放開他!”
身後傳來了個直爽乾脆的女聲。
兩人皆扭頭看去,卻見一襲番邦裝扮的蝶妃匆匆趕來,美豔的明眸裡怒意昭然若揭。
“你……”她恨恨地指著長胥祈的臉,毫不客氣地命令著,“放小柳下來!”
這中原太子看起來文文弱弱,想不到竟能抱得起人來。
抱的還是他們番邦的人!
見蝶妃經歷了兩次下毒事件後狀態沒什麼不對,柳禾也稍稍安了心。
只要蝶妃安然無恙,阿戚野便沒了發兵征戰的理由。
迎著女人不善的目光,長胥祈眯了眯眼,眉眼間難得有些鋒芒畢露。
“小柳身子虛弱,放他下來難道要蝶妃來抱嗎。”
蝶妃不甘示弱地回瞪著他。
“我抱就我抱,把小柳給我。”
眼瞧著蝶妃真要上手來搶,柳禾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手臂間的肌肉瞬間緊繃。
她忙出聲調和。
“沒幾步路了,奴才自己走,自己走……”
一邊說著,柳禾一邊小心翼翼地下了地,任由兩個小宮女把自己扶了進去。
只可惜,身後二人的僵持並未因為她的離去而停息。
“為什麼不肯把小柳給我?”
蝶妃明知故問。
“你嫉妒?”
長胥祈淡淡瞥了她一眼,下意識否認。
“沒有。”
將男人視線中的閃爍盡收眼底,蝶妃越發瞭然,衝他挑釁般地揚了揚下巴。
“太子可是喜歡小柳?”
長胥祈眸光一凜,雙拳猛地握緊了。
“蝶妃休要胡說。”
他身為太子,如何能對一個太監輕言喜歡。
見他這般反應,蝶妃越發沒了擔憂。
“連喜歡都不敢承認的男人,怪不得小柳看不上你。”
女人冷哼一聲,滿臉都是對他的不屑和奚落。
“小柳應當追隨的,是像我阿弟那般熱烈直率之人,而非你們這種……口是心非的中原人。”
長胥祈身子一僵。
小柳先前與那阿戚野少主相處得如何輕鬆自在,他心知肚明。
再加上蝶妃如今這番話,不得不讓他多想。
莫非他們真的……
“小柳是我阿弟的人,自然也是我的人,”蝶妃冷冷瞥了他一眼,“下次再讓我看見你與他有過密之舉,別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扔下這句話,女人高傲地扭頭去了。
院內。
長胥祈靜立良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