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穩穩貼上了桌案,男人的身軀順勢而下,兩條修長的手臂撐在了她身側。
“我也有正事要與你說。”
男人勾起唇角,似笑非笑地望著她。
柳禾愣了愣。
他……也有正事?
難不成是兩人想到一起去了?
“那你先……”
誰料長胥硯的下一個動作,卻讓她身子一僵。
遮掩容貌的面紗被他抬手撩開,男人的俊臉忽然放大,尋覓著她的唇就要吻過來。
柳禾呼吸一滯,忙不迭地拒絕了。
“等……等等……”
少女在他湊過去的瞬間偏頭躲開,微涼的吻只落上了她馨香的唇角。
長胥硯似有不悅,忍不住擰眉。
“……怎麼?”
來都來了,親一下都不成?
就在柳禾開口欲解釋的瞬間——
“你他孃的趕緊放開她!”
一聲響徹行雲的怒吼,頓時嚇得二人都是一哆嗦。
聽出又是老五那小子的聲音,長胥硯沒有回頭,眼底的陰鷙氣卻已分外清晰。
回想起從前這兩人一見面就針鋒相對的場景,柳禾心下暗道不好。
正事還沒說,若是打起來只怕又要耽擱。
將男人握著自己腰身的雙手拉開,柳禾動作敏捷地跳下桌,攔在了二人之間。
“有正事!”她伸出小爪子緊急叫停,“等說完你們再打!”
說完再打——
這四個字瞬間讓他們想起了某些畫面。
上次在小柳院子裡,他們二人打得不可開交,轉頭卻瞧見她頭也不回地回房睡覺……
見兩人神色各異,柳禾拿不準他們在想什麼,悄悄扯了把長胥硯的衣角。
“……好,你說。”
男人率先妥協,微涼的大掌包住了她的小手,動作絲毫未加掩飾。
長胥墨見狀肺都要氣炸了。
老二這狗東西!
早些時候不還跟那上官芙膩膩歪歪嗎,轉過頭來裝出這副溫柔樣給誰看!
……噁心!
眼瞧著少年欲憋不住火氣,柳禾一邊把手抽回來,一邊帶著警告瞪了他一眼。
見她有些不耐,長胥墨這才不情不願地抱起胳膊,到底還是沒敢造次。
“……聽你的。”
柳禾稍稍放下心,隨手在房間裡找了筆墨來。
她仔細思索,憑著記憶在紙上畫了一遍今日所見欒平昌玉佩上的圖紋。
畫完之後,她將圖紙遞給了長胥硯。
“這圖案……你可眼熟?”
男人接過來細細打量,墨眉漸漸擰起。
確實有些眼熟。
二人一門心思研究那玉佩紋路,沒注意到身側的少年微微愣怔,抬手撫了撫身前的凸起。
見長胥硯面色凝重,柳禾趁勢提醒。
“那日在地下糧倉的密道里,牆上是不是有處凹槽,內裡的紋理與它相似?”
她還記得長胥硯伸手撫過,便對此留了點印象。
只是時間不算短,再加上暗色中她看得不甚真切,生怕是自己記錯了。
“……是。”
男人堅定的語氣讓她懸著的心放了下來。
“怎麼忽然想到這個?”長胥硯略略沉吟,“這紋路,你是從何處看到的?”
柳禾正欲將欒平昌說出來,忽然聽見身側的少年一聲輕咳。
她愣了愣。
長胥墨這是……
不許她將此事告訴長胥硯嗎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