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虞沉亦步亦趨。
一路跟著柳禾到了帳篷裡。
似是意識到嘴貧得不到回應,他索性說起了正事。
“對了,不夜堂的人將你抓去後為何要你穿女裝?難道是發現了……”
思及此處,虞沉瞬間緊張起來。
“那群王八蛋可有為難你?給我們留下記號的血是哪兒來的?傷口處理沒有?”
噼裡啪啦問了一串,讓柳禾有些無從下口解釋。
見她遲疑,少年越發怒氣填胸。
“不夜堂是吧……”
雙拳緊握,青筋暴起。
“下次若再碰上,老子定要剿了他們的老巢!看這群鼠輩還敢不敢使些下三濫的招數!”
無條件的維護令人心頭泛暖,柳禾輕笑著抬手拉住他的袖口。
“心意收到了,只是……”
忽而想起什麼,她瞬間正色幾分。
“你一定要答應我,日後若遇見不夜堂的人,切記不能意氣用事,尤其是在戰場上,聽見沒有?”
為使邊防潰敗,各方勢力不可避免會對虞沉下黑手。
類似此次火毒之事,經不起下一次。
虞沉聞言愣怔了片刻,繼而毫不猶豫地點了頭。
“聽見了,阿禾說什麼我都記在心上。”
似是為了加深記憶,他還鄭重其事地將她方才說的話完整重複了一遍。
“日後遇見不夜堂的人,尤其是在戰場上,切記不可意氣用事。”
人形復讀機似的憨傻模樣不禁惹得柳禾嗤笑一聲。
“……乖。”
瞬間的愣怔過後,少年眼底閃過一抹難以自抑的興奮。
“乖!我可乖了!”
少年坐在毯子上仰頭看她,眼巴巴的模樣像極了渴望主人愛撫的寵物狗。
回想起了自家養的大型犬,柳禾有些失神。
反應過來的時候,她竟已抬手揉了過去,掌心被少年微硬的髮絲扎得有些癢。
沒想到她會摸自己的頭,虞沉也愣住了。
男子漢大丈夫可殺不可辱,但凡換個人動他的腦袋,只怕這會兒的功夫就已手臂分離了。
可阿禾摸他的時候……
好舒服。
意識到自己的動作過分逾矩,柳禾瞬間要把手往回縮,卻被他給一把攥住了。
“怎麼……不摸了?”
少年眸子亮晶晶地仰頭看著她,非但分毫不介意,甚至還滿臉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