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一愣。
下一刻,帳簾忽然被人一把掀開。
“將軍!”
元宵手拿著一張宣紙走了進來,邊說邊問。
“今夜的換值名單還是按照先前……”
面對著帳內二人古怪的動作,元宵腳步猛地頓住,一時僵在了原地。
將軍這是……
一臉享受地在被小柳公公揉腦袋?
不不不,一定是他看錯了。
他家將軍威風凜凜,戰場上一杆銀槍令敵軍上下聞風喪膽,怎麼會是……
不信,再看看。
“……”
完蛋。
好像真的是他家將軍。
眼瞧著柳禾神情間似有尷尬,元宵卻仍在原地傻站著,虞沉不悅地擰了擰眉。
“看什麼?滾出去。”
他家阿禾都不好意思了。
“將軍……”
元宵愣愣開口。
“您好像條狗啊。”
還是隻對主人搖尾巴,看見生人就狂吠的那種。
虞沉:???
煞風景的傢伙下場顯而易見——
被自家將軍一腳踹中屁股蛋飛出營帳的那一刻,元宵清晰地捕捉到了阿青眼底的嘲笑。
他居然敢笑他!
豈有此理!
……
帳內。
打發走了擾氣氛的傢伙,虞沉繼續眼巴巴地貼了回來。
柳禾緩緩擰起眉頭。
“你……不對勁。”
虞沉這小子怕不是吃錯藥了。
先前他雖也對她不錯,可斷然沒到如今這個地步。
方才抓住她縮回去的手硬往自己頭上放的時候,柳禾清楚地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渴望。
別救活了人,腦子被燒壞了。
柳禾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。
沒發燒啊……
哪能猜不到她在想什麼,虞沉不禁啞然失笑。
“阿禾,我沒有不對勁。”
少年固執地將她試探自己溫度的手拉了下來,語氣一本正經。
“是你救了我,還親了我……”他頓了頓,目光堅定,“我已在心底發過誓了,從今往後,我的命便是你的。”
柳禾張了張嘴剛要回話,忽然意識到了點不對勁。
喂藥時她親了他的事……
虞沉怎麼知道?
轉念回想起那口即將嚥下去卻被他吐出來的解藥,柳禾心下瞬間瞭然。
這小子就是為了讓她親,故意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