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怪的命令,越發令人不安。
柳禾的小臉被捏著強行正對阿戚野,看不到來人是何狀態,心裡有些七上八下。
長胥疑在昏暗中有意無意往上瞥了一眼,不動聲色。
“她人呢。”
沒頭沒尾的一句話,瞬間惹得南雙一愣。
他原以為主子會詢問關乎金鎖之事,卻不曾想主子一上來問的竟是……
人呢?
“主子是說……”
迎著南雙疑惑的目光,長胥疑指尖輕捻,若有所思地開口解釋著。
“我出宮前路過陽華閣,她不在那裡。”
柳禾心口一堵。
果然是在說她……
南雙聞言略略猶豫,終究還是忍不住提醒。
“主子……前幾日才有所行動,太子和二殿下那邊對主子自是防備得緊,近來還是不要入宮的好……”
長胥疑向上投去的目光似有若無,不容人察覺。
“可我念她念得緊啊……”
男人的尾音刻意勾起,酥酥麻麻,蠱惑人心。
熟悉的妖冶嗓音落入耳中,惹得柳禾雞皮疙瘩起了滿身,心下越發不安。
她不知——
更讓人震驚的話還在後頭。
“她的身好軟,雙腿纏繞我時欲拒還迎,慾望被溫熱緊實裹挾,讓人什麼凡塵事都不記得了……”
下方男人的語氣輕挑撩人,似是真的在回味與她翻雲弄雨時的極盡歡愉。
柳禾猛地睜大了雙眼,徹底被錯愕席捲。
長胥疑在口出什麼狂言!
她什麼時候跟他……
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,這小子肯定沒安好心。
柳禾警覺地衝阿戚野搖搖頭,試圖讓他明白方才那番話都是此人危言聳聽。
奈何面前的男人早已被妒火衝昏了頭,只顧著咬牙狠狠瞪著下方的長胥疑。
目光兇狠,像頭野狼盯死了獵物。
長胥疑舔了舔唇,心底戲謔之意越發濃重,繼續添油加醋相激。
“若真能拋卻一切,與我的柳兒做一對風流快活的野鴛鴦,那該有多好啊……”
聽聞這話,阿戚野眸光一凜。
野鴛鴦嗎……
他想看看到底能有多野。
下方的言語不堪入耳,身後的堅硬感卻驟然強烈。
被異樣的灼熱嚇了一激靈,柳禾暗道一聲不好,只覺整顆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。
阿戚野心思單純,性子一點就著,若要耍心眼子哪裡是長胥疑的對手。
不能讓他被牽著鼻子走。
正在柳禾思索辦法時,忽聽下方的長胥疑話鋒一轉,似笑非笑地開了口。
“春宮可從畫師那裡取來了?”
南雙恭敬回話。
“是。”
長胥疑抬手撫了撫袖口,似是在漫不經心地整理褶皺。
“不必運回樓裡了,拿過來先讓我瞧瞧。”
饒是早已習慣了主子不按常理出牌的風格,南雙聞言卻還是忍不住一怔。
主子今日……
實在有些反常。
到底還是不敢置喙,南雙低垂眉眼畢恭畢敬地應了下來。
“……是。”
火苗噼啪,燈光暖融。
映襯得男人的紅唇越發妖冶。
長胥疑的舌尖緩緩舔舐過唇角,牽起一個冰冷又蠱惑的笑。
美人美景……
不若趁此時在這裡看個真切。
也讓有些人沾沾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