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騙人,不好。”
說話間,溫熱的氣息有意往她臉上噴灑。
男人緩緩貼近,語氣滿是笑意。
“我小時候撒謊騙人被娘看穿了,那可是要光著屁股拿竹條狠狠抽的……”
意有所指。
聽著他漸漸低下去的語氣,柳禾心下頓時升起一陣不祥的預感,下意識睜開眼。
這小子不會也要光屁股拿竹條狠抽她吧。
應是沒那麼大膽。
果然,男人話鋒一轉。
“阿禾身弱,我哪捨得拿竹條抽……”
眼神卻意味深長,顯得越來越曖昧。
不用竹條。
換別的。
虞沉俯身湊近的瞬間,柳禾眼疾手快,迅速抬起手抵住了他的胸膛。
掌心是微彈飽滿的觸感,能清楚感受到完美的肌肉輪廓。
“誰說我騙人了?”少女面上不見半點羞愧,依舊振振有詞,“只是答應給你捏捏活絡筋骨,又沒說是什麼時候。”
聽她歪理張口就來,虞沉忍不住皺眉。
怪道爹當年總偷偷對他說,你娘不講理。
為何是偷偷,因為爹不敢當面說。
如今看來……
確實有些不講道理。
“今日有些累了,”柳禾打了個哈欠,翻身背對著他,“明日再捏……”
一副明日也沒打算給人捏的架勢。
哪能看不出她的敷衍,虞沉不依不饒地拽著她的小臂輕晃,似是不應就不肯停。
“說話算話,不能言而無信,捏嘛捏嘛……”
方才那群刺客眼中的追命鎖魂煞鬼,轉眼變成了這樣一副粘人精的模樣。
不知刺客若瞧見了會作何反應。
被他晃得頭暈,柳禾無法,只得抬手一把捏住了那張滿是央求的臉。
因自小愛笑的緣故,虞沉的臉皮肉緊實,捏起來手感格外好。
溫軟的指尖在臉上收攏又鬆開,好似尋到了樂趣。
見他一副沒回神的模樣,柳禾忍著笑意,淡定詢問。
“舒服嗎?”
虞沉有些愣怔,卻還是下意識應了。
“……舒服。”
“舒服就好,”在他臉上輕輕拍了拍,柳禾垂眸瞥了眼自己被扯著的小臂,“鬆手,讓我睡會兒。”
“哦……”
饒是虞沉仍有些不情不願,到底還是沒勉強。
南宮佞準備的馬車內裡寬敞,塞了一堆衣物還能躺下兩人,柳禾枕著軟墊安心合上了眼。
半夢半醒間,似乎有什麼東西湊了過來。
後背抵住了堅實的胸膛,他似乎赤著上身,體溫隔著纖薄的衣衫燙了她的肌膚。
柳禾睡意惺忪,出於本能往裡挪了挪。
身後堅硬熾熱的身軀也跟著挪。
直到前方也貼住了車壁,柳禾再無處可躲,經此一鬧瞌睡蟲也跑了大半。
身後人依舊不依不饒,又朝她這邊擠了擠。
便是傻子也能看得出他是故意而為。
“別……!”
尾椎處升起一陣酥麻,宛如電流刺激全身。
柳禾身子僵住,未說出口的話也盡數被哽了回去。
車內勉強容納下他們。
狹小空間內堪堪容納下一人。
直至——
二人之間空隙全無。
柳禾咬著下唇,聽到身後傳來長舒氣的聲音,好似被痛苦與歡愉裹挾。
男人的身子鬆弛了幾分,緊貼著她的腰腹卻依舊緊繃蓄勢。
“虞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