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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胥墨拉住她的手,將她從地上輕輕帶了起來。
少年的掌心溫熱乾燥,令人心安。
“此處距離皇宮還有一段路,不親自送你回去我不放心,”他頓了頓,“軍火庫離此不遠,我處理完那邊之事即刻回來,你先在此等我。”
他也要去炸軍火庫……
一個不辭而別的長胥硯就已經夠叫人牽掛了,如今再來一個,她哪能放心得下。
猜到了她要說什麼,少年單指抵住了她的唇。
“不許跟去。”
語氣是今日難得的堅決。
“讓你破了相,大哥可要罵我的……”
長胥墨傾身朝她湊近了些,語氣像是在撒嬌。
“你忍心讓我捱罵啊?”
姑娘家的臉多重要,自是半點風險都不能受。
“柳姐姐……”少年在她身上蹭來蹭去,纏人得很,“在這兒等我吧,我很快就回來……”
深知此事不得耽誤,柳禾卻也難免有些掛懷。
將她的不安盡收眼底,長胥墨輕聲解釋好讓她寬心。
“附近這處庫房規模最小,行動時謹慎些找好藏身處,不會有事的。”
忽而想到什麼,少年一眨不眨地盯著她。
“若當真放心不下,不如……”
柳禾正要問不如什麼,卻見他俯身而下,湊到她面前在唇角上迅速輕啄。
觸碰僅在一瞬間,他立馬退了回去。
少年耳根通紅,可見是鼓了巨大的勇氣才敢行動。
“……走了!”
迎著她澄澈見底的眸光,長胥墨只覺面上一陣燒熱,迅速起身朝外跑去。
柳禾側目看去,早見他已不見了蹤影。
緊接著。
洞外傳來了長胥墨吩咐人護著她的聲音。
略略思索片刻,她到底還是壓下了跟他一同前往的想法。
軍火庫炸燬時定是亂石紛飛,驚濤駭浪。
她不會功夫,便是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,還是安心在此等他回來的好。
柳禾打定主意席地而坐,尋了個舒服姿勢往後一靠。
誰料就這一靠,身後看似堅固的石塊卻忽然鬆動,險些讓她閃了腰。
柳禾扶著腰齜牙咧嘴向後看去。
什麼破石頭……
怎麼如此不結實。
不耐煩地隨手一推時,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——
這塊險些讓自己閃了腰的石頭似乎能轉動。
柳禾心跳微滯,試探著伸出手去,順著石頭能動的方向輕輕擰了一下。
“咔啦——”
細微的響動過後,入眼是黑黢黢的狹小洞口。
柳禾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。
在這種地方發現莫名其妙的機關密道,不用動腦子都知道此事不對勁。
她正糾結著是否要等長胥墨回來再做打算,轉瞬又覺得不妥。
他們兄弟都有各自的事要忙,她也不能故步自封。
柳禾原打算拉上個侍衛同行,卻見露出的機關洞口狹小,成年男人的身量根本進不去。
……遂作罷。
以防自己不能及時回來,她還不忘脫下一隻小巧的繡鞋,提醒般地放在了機關洞口處。
柳禾在洞口附近打量了片刻,小心翼翼地鑽了進去。
進入洞內初時還需匍匐,越往前走空間越趨寬敞,直至能容人站立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