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成這樣也討人喜歡。
奈何虞家這小慫貨沒出息,惹了人之後連正眼看她都不敢,哪裡還敢得寸進尺。
既如此,他便自己享用了。
“美人在前,軟玉溫香,今夜便有些情難自抑,日後再不會如此了……”
高大的身軀微微俯下,嗅著她頸間的芳香。
“乖卿卿……”
男人嗓音微啞,語氣至柔,喚出了情人間最親密的稱呼。
“不生氣了,嗯?”
柳禾正在氣頭上,哪裡肯吃他這一套,毫不猶豫甩開男人的手臂,就近在他腰側用力擰了一把。
十成十的力道,火辣辣地疼著。
南宮佞卻依舊面色含笑,好似被掐的人不是他。
“又胡鬧了,”鬆鬆攥住她的腕,將人拉進了些,“那地方可掐不得……”
有意說得曖昧,讓人想入非非。
柳禾愣了。
她掐的分明是腰。
抬眼對上男人促狹的黑眸,尚未等開口回懟,卻見另一側的虞沉已炸了毛。
“……阿禾!”
常年舞刀弄槍的手臂遒勁有力,眨眼的功夫便將人從南宮佞懷裡一把拉過來。
虞沉怒瞪了對面之人兩眼,轉頭面向她時瞬間溫馴。
“別掐他,掐我吧,我給你掐……”
並不是說說而已,真的在拉著她的手向下。
如願激怒了這慫包的虞家小子,南宮佞挑眉輕笑,依舊顯得興致甚佳。
“放心便是了,”男人語氣淡淡,向後倚靠在邊緣,“你小,本王讓你。”
虞沉一怔,瞬間反應過來。
“你他……”
你他孃的才小。
奈何礙於她還在場,虞沉只得咬牙切齒將髒話嚥了回去。
同時逗了兩個孩子的滋味甚是有趣,南宮佞笑意更深,慣來冷傲的眉眼多了絲溫度。
似乎連那朵眼尾印花都更豔了些。
“年紀,你不小嗎?”他有意調侃,似笑非笑,“有些小孩子就是喜歡裝大人……”
哪能看不出他在拿年紀擺譜,顯然是在提醒自己別忘了先來後到之禮。
虞沉冷笑著回擊。
“攝政王想來是年紀大了,不懂如今姑娘家的喜好,年輕力壯的才招人喜歡,像那些窯子裡的老東西們,一個個可都門庭冷落,無人問津啊……”
南宮佞緩緩眯眼,笑意一點點消退。
“……你說什麼?”
說他年紀大,還將他比作窯子裡的老東西。
他覺得虞家這小子活得不耐煩了。
趁二人劍拔弩張之際,柳禾總算尋到了浴袍被藏匿的位置,迅速出水披在了身上。
離了危險之地,心情瞬間愉悅。
“你們兩個想打就打,”少女頭也不回,衝他們擺擺手,“血別流太多弄髒了水。”
撂下一句話後,柳禾徑自離去。
她早已將他們看透了。
個個都像博人關注的小孩子一樣,越當著她的面鬧得越厲害,真要是走了也就消停了。
只是……
虞沉尚不算是那群人裡最沉不住氣的,如今都已鬧成了這樣。
回頭若是換了更鬧騰的來……
不難想象是何等雞飛蛋打的場面。
思及此處。
柳禾不免有些頭疼。
……
——
小五:你報我身份證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