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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阿戚野走後,日子平淡無奇。
好在還有阿詩寧會經常過來跟她說話解悶,阿東青也時不時從自己領地給她找些小玩意來。
近來風雪已停,氣溫回暖,柳禾偶爾出帳四處逛。
這日回來時,帳篷附近卻圍了許多人。
除了被獻給老族長那日引人注目之外,往後的日子她只在阿戚野帳區活動,最遠也不過是到了他二哥那處。
確認不是自己惹事,而是麻煩主動尋上門,柳禾沒急著過去,打算先觀望一陣。
在帳內搜尋無果,領頭之人似有些急切。
“人在哪兒?”
“大人,還未尋到。”
柳禾眯了眯眼,蜷起身子藏得更深了些。
“所有人聽著——”
那側忽然揚聲。
“我等奉大祭司夫人之令前來搜尋,在少夫人帳中發現通敵書信,速速交出人來——!”
通敵書信?
她為免生事端,連同虞沉那邊傳信都省了,也不知這些人是從何處偽造的證據。
心有好奇,柳禾探著頭悄悄觀察。
領頭的番邦男人手中拿了封書信,甚至是番邦特有的牛皮,連宣紙都懶得尋。
假得離譜。
奈何便是再如何一眼假的劣質證據,也架不住有意往她身上潑髒水。
否認,毫無用處。
就知道這位大祭司夫人沒憋什麼好水。
當初因欒貴妃幾次三番設計自己,終惹了長胥祈不滿,同姜扶舟聯手將她送入冷宮。
後來欒芳菲僥倖金蟬脫殼,最怨恨的必然是她。
自己來了番邦這些時日,一直沒等來欒芳菲出手,還以為她憋了什麼大招。
想不到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拙劣。
“少夫人。”
身後傳來一聲輕喚。
柳禾順聲回頭,見一人恭恭敬敬站在自己身後,正壓低了聲音安撫她。
“少夫人莫怕,少主吩咐屬下保護少夫人。”
少主走前專程交代過,若阿蠻拓或是大祭司那邊有意針對少夫人,便由他帶少夫人轉移至安全區域。
柳禾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將自己帳篷圍住的那群人。
“你是要帶我殺出去嗎?”
此人身形壯碩,一看就是練家子。
阿戚野既吩咐他來相護,想來定是對實力有信心的。
男人一愣,乖乖點頭。
“是。”
身為少主的左膀右臂,他往日都會隨少主出征,今次特意將他留下,就是為了防範這些小人生出壞心。
草原沒那麼多規矩,實力才是王道。
誰料少夫人卻衝他笑了笑,徑自從藏身之處站起來,細微的響動瞬間驚動了祭司舍的人。
眨眼的功夫,兩人就已被團團圍住。
“少夫人,躲在我身後。”
眼瞧著他抽刀欲砍,柳禾搶先開口。
“為何是大祭司夫人傳令來拿我?”視線微側,巡視一圈,“大祭司呢?”
沒想到她如此淡定,眾人紛紛對視。
領頭之人站了出來解釋。
“大祭司如今正在閉關為草原做法祈福,祭司舍一切事宜皆由大祭司夫人和左護法大人商議。”
左護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