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在牽掛之人,是你。”
迎著男人格外真摯的神色,柳禾身子一僵。
長胥祈慣來淡然如水的黑眸此時盛滿了灼熱的情感,似乎要將她生生融進骨血。
“小柳,我……”
“太子殿下!”
話未出口就被馬車外的暗衛打斷了。
長胥祈擰了擰眉,語氣中多了些不悅。
“……何事?”
車外的暗衛不知自己何處得罪了太子,只好小心翼翼地回稟著。
“沿途發現車馬痕跡,看樣子……是二殿下。”
柳禾聞言愣了愣。
長胥硯……
他怎麼來了?
回想起除夕那晚城樓上的刺殺,太子和二皇子不惜公然違抗聖旨也要將他們放走,柳禾仍心有餘悸。
太子放她一馬尚且情有可原,畢竟她前腳才剛將皇后護下。
可長胥硯呢……
他公然抗旨的行為顯得如此扎眼,讓人不懷疑他們的關係都難。
柳禾小心翼翼地用餘光觀察著長胥祈的臉色。
這才消停了沒多久,經此一遭,可別又開始懷疑她跟二皇子有染了才好。
“無妨,繼續走吧。”
男人不動聲色地吩咐著,一個回頭,恰好將她偷看的行徑抓了個正著。
視線相撞的那一刻,柳禾心虛地別開了臉。
“怎麼,”他輕笑一聲,笑意卻並未滲進眼底,“想去二殿下車上坐坐?”
“不想!”
柳禾下意識否認。
見她回答得如此堅決,男人的臉色稍稍和緩了些,不知從何處掏出來了個盒子。
見他徑直將盒子塞進了自己手裡,柳禾不解道:“這是……”
男人的另一隻手依舊攬著她的纖腰,神色淡然。
“打開看看。”
柳禾難掩好奇,順勢打開了盒子。
居然是……
一個惟妙惟肖的兔子糖人。
“可是你想要的那一個?”
男人溫潤如玉的嗓音映入耳中,惹得她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。
除夕夜她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嘴,再加上不久後還經歷瞭如此驚險之事,她根本沒指望有人記在心上。
長胥祈居然……
見她盯著糖人愣怔著不吭聲,男人的大掌關切地覆在了她的小手上。
“怎麼,不喜歡嗎?”
收到了姜扶舟的消息之後,他知曉要來接小柳回去,特意跑遍了整個都城,找到了手藝最好的糖人師父。
他想,或許這樣會讓她受驚之後開心些。
“喜……喜歡,”柳禾咬了咬唇,輕聲道,“多謝殿下……”
長胥祈這樣的行為讓她有些受寵若驚,卻也誠惶誠恐。
偏生他卻不依不饒地湊近了些,歪著頭看她。
“喜歡為何這副表情?”
男人的手掌滾燙,隔著衣衫都讓她腰間陣陣戰慄。
柳禾全身緊繃到發酸,甚至不敢低頭看一眼自己被迫豪放跨坐的姿勢。
“殿下能不能……”
她艱難地開口,試圖跟他商量。
“能不能先放奴才下來?這個姿勢……實在有些不雅。”
不雅?
長胥祈垂眸一看,笑意越發深了。
好像……的確不甚雅觀。
察覺到男人鉗制自己的雙手鬆了力道,柳禾生怕他後悔,手忙腳亂地從他身上爬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