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縮在最角落裡的小太監,長胥祈笑而不語,沒再多做為難。
再欺負急了,兔子怕是要咬人了。
見她兩隻小爪子緊緊捧著糖人盒子,男人眼底笑意清淺。
……
遠處。
“二殿下,太子他們已經走遠了,看方向應是打算直接回宮去。”
看著在視線中消失無蹤的馬車印子,長胥硯握緊雙拳,後槽牙幾乎都要咬碎了。
被男人周身散發的陰鷙氣息唬住,侍衛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“二殿下,需不需要……屬下帶人去將人搶過來?”
搶什麼搶。
人早就被太子拐走了。
長胥硯冷冷瞥了一眼他們離去的方向,滿臉不甘。
“……回宮。”
……
自柳禾回宮後。
因著城樓上她不顧安危護下皇后的緣故,越發成了整個陽華閣的小菩薩,所有人都將她當福星一樣供起來。
可她卻並沒覺得舒心。
因為姜扶舟一連三天都沒有回來。
若當真無事發生一切順利,他又為何遲遲不見返還。
……
第四天。
柳禾一大早前往姜扶舟住所尋人,卻仍舊被告知姜總管不在宮裡。
她越想越擔心,神情懨懨地原路返回。
這就是古代最大的不便之處,明明一通電話就能解決的問題,她卻只能多日掛心。
走著走著,一陣爭吵聲傳入耳中。
最先聽出的是蝶妃的聲音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打斷我的狗腿了!”
柳禾嘴角一抽。
聽聞皇帝前兩日得了條漂亮幼犬,見蝶妃喜歡便給了她。
只是這話說得實在是……
有歧義。
柳禾深知蝶妃性子火爆,生怕她一時衝動出了什麼事,順著發聲處快步尋了過去。
藉著樹幹遮擋,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情況。
蝶妃依舊是一襲番邦裝束,捲曲的長髮垂在身後,美豔異域的臉上滿是怒火,正叉腰憤憤地瞪著對面。
而她對面……是個陌生面孔。
少女約莫十三四歲的年紀,身著翠色齊胸襦裙,裹著一件雪白的兔毛斗篷,挽起的髮髻俏皮活潑,居高臨下的模樣卻透著些許任性刻薄。
蝶妃話音將落,少女身邊的宮女就已尖聲開了口。
“打斷你的狗腿怎麼了?我們公主生來怕狗,誰讓這畜生上趕著湊過來?”
見少女沒有制止,那宮女越發趾高氣昂起來。
“莫說是一隻畜生,就算是人,我們公主想打斷誰的腿又有何人敢置喙!”
“你們實在欺人太甚……”
被這囂張的主僕二人氣得渾身顫,蝶妃顯然已經壓制不住怒火了。
“欺人太甚?”
少女冷笑一聲,撥開宮女直直地看著她。
“別忘了這後宮由誰管束,我母后尚且不曾得到的賞賜,憑什麼落在你身上?”
在聽到“公主”二字的時候,柳禾就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。
上胥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公主,闔宮上下也就只有皇后唯一的女兒了。
長曦公主,長胥曦。
她不禁暗暗扶額。
……
又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小祖宗。
【PS:狗不是公主和侍女打的後續會解釋,作者無虐狗傾向,大家都要關愛小動物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