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大人,您來了。”
幾個太監忙跪下行禮。
“嗯,”夏英隨口應了,俯身從地上撿起密報,“這麼要緊的東西你竟說扔就扔,心可真大。”
看樣子是氣得不輕。
“方才我聽你們說什麼謝,謝什麼?”
迎著表兄好奇的目光,長胥硯隨口應付過去。
“沒什麼,說正事吧。”
……
不得不說,長胥硯給她的藥效好得出奇。
只三五日的功夫,臉上的傷就已經徹底看不出來了。
見自己的美貌又回來了,柳禾的心情格外好,幹起活來也越發賣力了。
又是一日。
柳禾正在擦拭櫥櫃時,皇后忽然進來了。
“小柳,聽太子說你按摩技術頗高,可有此事?”
手上的動作一頓,柳禾上前笑著回話。
“奴才惶恐,這民間學來的雕蟲小技,哪能入得了太子殿下的眼。”
皇后卻對她的推脫不甚在意,抬手捏了捏脖頸。
“許是上了年紀的緣故,我近來時常肩頸痠痛,太醫院開了多少熱敷冷敷的方子都不見效果……小柳,不若你來給我試試吧?”
用藥是長久之計,若能配上活血化瘀的按摩手法,定會好得快些。
柳禾沒推辭,一口應了下來。
“疏通筋脈時會有些疼,皇后,您可得忍著些,不疼就沒效果了。”
聽她這樣說,皇后雖有些緊張,卻還是溫柔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,我記下了。”
饒是柳禾已經有意收斂了力道幅度,嬌柔的皇后還是連連呼痛,提前停了下來。
“小柳,真的好痛……”
皇后嬌喘微微,如畫的眉眼輕蹙。
柳禾停了動作,衝她笑著說道:“皇后現在活動活動肩頸試試呢?”
皇后試探著動了幾下,滿臉驚詫。
“竟當真好了許多……怎會如此神奇?”
柳禾嘿嘿笑了兩聲。
她雖說算不得多精通此道,但治一治這些小病小痛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接下來的幾日,皇后時不時就會找柳禾按上一按。
陽華閣主殿內的呼痛聲時常傳出,阿佩等人知曉是小柳在給皇后按摩,也都見怪不怪。
翌日。
柳禾照例在給皇后按壓著肩頸。
近來皇后的身子輕快舒暢了許多,配上太醫院外服的藥物,想來再按上幾次便不會再疼了。
每每看著皇后和煦慈愛的笑容,柳禾都覺得心裡暖融融的。
就像母親一樣。
“皇后忍一忍,奴才要稍微用點力了。”
聽她這樣說,皇后下意識抱緊了枕頭,輕聲應下。
可疼痛終究還是很難忍下來。
“啊——”
伴隨著皇后一聲短促的痛呼,緊接著到來的還有房門被人一腳踹開的巨響。
“砰——!”
下一刻。
只見一道黑影破門而入,迅速朝著她們這邊奔來。
還沒等柳禾反應,就已經被來人掐住脖頸猛地拖了下來。
“小柳!”
皇后一聲驚呼。
身子被人甩出去的那一瞬,柳禾只覺得耳畔風聲呼嘯,緊接著後腦勺狠狠撞在了紫檀木立櫃上。
這一下可撞得她腦瓜子嗡嗡作響,眼冒金星。
誰啊……
這是生生衝著要她命去的吧。
真他奶奶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