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她是個太監都在打算怎麼讓她生孩子了,真要是知道她是女人……
柳禾不說話的這會兒功夫,長胥硯眼底閃過了無數種情緒。
掙扎,猶豫。
最終妥協。
“若你不肯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氣,下定決心般開口道,“我來也未嘗不可,只是到時還需你替我隱瞞……”
柳禾驚得乾瞪眼,忙忙地起身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話。
“殿下別說了!”
這這這……
這可萬萬使不得啊!
自從上次醉酒後說什麼把後面給她之後,長胥硯這小子越來越語出驚人了。
“好,我不說了,到時……”
男人話音一僵,眼神中冰冷的殺意驟然射向某個方向。
……又怎麼了?
順著他近乎要吃人的視線看了過來,原來是無助又驚慌的小糰子下意識抱緊了自己的腿。
柳禾萬般無奈,輕聲嘆了口氣。
先前吃太子的醋還有情可原,可他也不能什麼亂七八糟的飛醋都吃吧。
也不怕把自己酸死。
“小小年紀就一副色鬼模樣,怎麼,欒芳菲那個賤人就是這樣教你的?”
不忍聽他在孩子面前把話說得這麼難聽,柳禾小聲打斷了他。
“殿下……”
顧忌著她的情緒,長胥硯難得聽話地收了聲,卻還不忘冷眼瞥了弟弟一眼。
“鬆手。”
長胥寒不知自己何處做錯了,卻也不敢違抗哥哥的意思,無措地鬆開了抱著柳禾的手。
“捂住眼睛,不許偷看,”長胥硯繼續威脅,聲音凜厲駭人,“若敢睜眼看,我便挖了你的眼睛。”
可憐的小娃娃驚恐又不敢哭,聽話地抬手捂住了眼。
直到將小太監強制性箍進懷裡,男人的硬冷的面色才稍稍舒緩了幾分。
冰冷的體溫有如黑暗中爬行的蝮蛇,柳禾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。
“殿下不可!”見推搡不動,她只好竭力尋找著藉口,“萬一有人來此被撞見了……”
長胥硯置若罔聞,沉浸至極地親吻著她額角的碎髮,似是要以此汲取片刻的溫存。
“好累……”
他輕聲呢喃,彎腰將臉埋進了她的頸窩。
“讓我抱一會。”
男人冰冷的唇印在側頸處。
柳禾身子一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