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不是旁人,嚇他一跳。
“別傻站在那兒,免得被人發覺我受傷,將一會兒的加賽給取消掉……”
柳禾乖乖放下簾子走了進來。
看到長胥墨臂上傷口裂開的那一刻,她不自覺地倒抽一口涼氣。
“殿下……還要打?”
言語間帶了些難以置信。
這小子……
怕不是真不想要這條手臂了吧。
“為什麼不打!”
少年咬牙切齒,滿臉都是不肯服輸的執拗。
“老二這小子想用陰招贏我,門兒都沒有!嘶……”
說話間,身側侍衛處理傷口的動作重了些,疼得他怒目而視直抽氣。
“能不能輕點!蠢得要死!疼死本皇子了!”
侍衛欲哭無淚。
他又不是大夫,壓根沒學過這些。
若非五殿下怕被人瞧見傷口不肯傳大夫,這活兒哪能落到他頭上啊。
身側傳來一聲輕飄飄的嘆息。
“我來吧。”
在這樣胡弄下去,傷口怕是要處理得更嚴重了。
侍衛抬眼看去,見說話的竟是打了自家殿下一巴掌的小公子,不禁有些遲疑。
“這……”
“蠢東西,還愣著幹什麼?”長胥墨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,耐心全無,“把東西給他,滾出去。”
有了主子的吩咐,侍衛頓時如釋重負,迅速交遞完畢溜了出去。
一時間。
房裡只剩下了他們二人。
柳禾一邊給他處理傷口,一邊苦口婆心地勸說著。
“比武五年一次,殿下如今年少,又何必執著於這一次機會?為一時賭氣落了病根,豈非因噎廢食……”
話未說完,卻見少年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老二那個王八羔子!竟敢暗算本皇子!我就算是魚死網破也絕不讓他好過!”
得。
半個字也沒聽進去。
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法子,也只有老五這缺心眼的小子能做得出來。
經他這一提醒,柳禾倒是想起了那支改變了事態走向的箭。
“我總覺得那支箭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門外忽然傳來了一聲尖銳刺耳的通傳,饒是在紛亂嘈雜的鬧市中也顯得無比清晰。
“陛下駕到——”
……陛下?
兩人都是一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