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師父呢?”
來人恭敬回話。
“師父雲遊去了,暫時不會回還。”
柳禾瞭然。
慕羽池泱這老狐狸,躲她。
“知道了……”她隨意擺擺手,轉念又想到什麼,“這裡可還有別的書解悶?”
“幻境設藏書樓,姑娘若想,我便將門開啟……”
柳禾不動聲色,隨口應了。
仙人的藏書樓定有凡塵俗物不及之處,既被困在此地,自然要好生利用。
慕羽池泱不肯說的,她便自己去找。
交代完畢,那弟子轉身欲去,卻又被她輕聲喚住了。
“此處是你家師父的幻境,是不是不論我做什麼,他都能看得到?”
弟子頓了頓,似是不知該如何答。
兀自糾結了半晌,終究還是沒敢隱瞞。
“……是。”
原以為姑娘聽了這回答會心生不悅,他都已做好了將摔砸東西收拾好的準備。
卻不曾想她只默默“哦”了一聲,便擺手讓他去了。
人影漸遠,柳禾輕聲呢喃。
“看得見啊……”
看得到就好,只怕他看不見呢。
當夜。
看著自覺在地上鋪了被褥的背影,柳禾託著腮不吭聲。
果然見家長的時候會慫。
“虞沉。”
輕聲喚他,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。
“過來睡。”
不遠處的背影僵了僵,似乎有些遲疑。
架不住她堅持,虞沉到底還是妥協了,只是躺在床上的身體直挺挺,僵硬得過分。
平日裡能鬧得很,這會兒倒是侷促。
顧不得嘲笑,柳禾翻了個身抬手圈住他的腰,清楚感受到了熾熱身軀的輕顫。
“阿禾,別……”
虞沉僵著身子不敢動,藉著被子遮掩按住她不老實的手。
“不是說能看見嗎……”
指尖自腰腹印花處而上,柳禾只覺暖流源源不斷湧入丹田,血脈一點點充盈。
“怕了?”
她有意相激。
誰料某人這次慫得厲害,半點不反駁。
“怕啊,”虞沉坦然應下,溼漉漉的黑眸看起來有些可憐,“我怕他不許我跟你……”
因著爹當年斬殺南瑤女帝之事,這位岳丈大人對他已是滿肚子意見。
若再惹惱了,後果只怕不堪設想。
畢竟……
他還從未聽說過誰家郎婿敢當著老丈人的面對人家女兒動手動腳,便是成過婚也該規矩些。
“怕就別動。”
話音未落,少女已翻身而上。
虞沉身子一僵。
溫軟的身軀跨坐在自己身上,似乎每一次呼吸起伏都能讓彼此相貼更緊。
“現在回答你。”
她歪著頭衝他笑,二人上方蓋著的被子遮掩光暈,她的面龐卻皎皎如月。
“能。”
虞沉微怔,回過神來的瞬間喉結又是一滾。
今日他問她——
能做嗎。
“阿禾……”
虞沉深吸了口氣,大掌不知不覺握住了她的纖腰,態度顯然已有動搖。
不遠處的火苗噼啪作響,柳禾只略略掃了一眼。
感覺到自己腰際手掌的漸漸加重,她不再遲疑,隨手扯開了他的束帶。
虞沉身子又是一僵,並未阻止。
(有刪減)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