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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胥疑眸中興奮的暗紅湧動,俯身湊近了些。
少女小巧精緻的耳垂越發紅豔欲滴,早已將她的羞窘之意暴露無遺。
他強忍住含吮的衝動,喉結滾了滾。
“我沒瞎說,我們不是已經試過***嗎?柳兒的***,明明很舒服的……”
無視她的阻攔,這次說得更加肆無忌憚了。
長胥疑邊說邊往一側瞥,視線時不時挑釁地看向半遮半掩的床幔,顯然是在有意相激。
也不是頭一天認得他,柳禾哪能看不出這點小心思。
打嘴仗的幼稚鬼。
並且很顯然——
另一個也沒成熟到哪裡去。
聽他滿口胡唚之言,虞沉早已按捺不住,暗罵著這老三果然不是什麼好鳥。
又見長胥疑越發不知收斂,他再也忍不了了。
簾帳被猛地掀開,力道大得險些從頂上扯下來,還甩出了一股子勁風。
“嘴巴放乾淨點!”虞沉怒瞪著面前之人,“若是不會說話,老子就送你去洗洗嘴!”
長胥疑滿面譏諷。
初次與老三打照面,虞沉自不懂他心計之深,成功被他這無謂的態度激怒。
不再猶豫,赤手空拳衝著長胥疑俊臉而來。
迎著床上之人突如其來的攻擊,長胥疑眯了眯眼,卻不見半點慌張之意。
圈著她腰肢的手卻早已鬆開,不露痕跡將人往外推了推。
男人爭鬥不長眼,他恐不留意碰傷了她。
二人交手的速度很快,柳禾甚至連制止之言都沒來得及說出口,就見他們已纏鬥在一起。
手中皆無利刃,動作卻又快又狠。
“等一下……”
很快柳禾便意識到,制止無用。
就算是她現在說破了天,也不會有人有閒情注意。
與虞沉的發狠宣洩不同,長胥疑出手只為試探,短短几招過後便篤定了心中猜測。
身手如此出眾,此人絕非尋常面首。
若柳兒當真看上了哪家侍衛,納便納了,只要她喜歡的,他定不會多說半個字。
左不過會用些上不了檯面的小手段,讓那侍衛一不小心暴斃而亡就是了。
嗯,很大度。
可如今的情況顯然不似那般簡單。
柳兒騙他——
只是為了替此人隱藏身份。
強掩下心口煩躁,長胥疑美目輕斜打量虞沉片刻,轉念便已有了別樣的心思。
下一次出招,他有意將動作放慢了半拍。
前幾招二人皆有來有回互不相讓,虞沉這會兒正在氣頭上,誰能想到他忽然收招。
眼睛雖瞧見了,動作卻已收不回來。
一拳被長胥疑用身子生生接了,後撤數步重重撞在了牆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虞沉愣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順著牆面滑落,長胥疑面色泛白,虛弱無力地癱軟在地,咬緊下唇可憐巴巴地望著她。
“柳兒……”
見他臉色瞬間白了,柳禾也被嚇了一跳,忙上前去將人扶起來關切。
“……長胥疑?沒事吧?”
虞沉愣了半晌,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蒼天在上,他冤枉。
方才一拳他真沒用那麼大力。
老三並非尋常病弱之人,同他來回接招遊刃有餘,豈能連這點力道都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