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氣入鼻,柳禾霎時間神清氣爽,忍不住撐起身子仔細嗅了嗅。
只這樣還不夠……
她想要更多。
湊近的慾望越來越強烈,幾乎不受控制。
“……怎麼?”見她反應古怪,男人忍不住遲疑皺眉,“是味道太大了?”
上車前恐她不喜,他已在車外散了許久。
柳禾咬了咬唇,不知該如何解釋。
南宮佞微微斂眉,隨手抓過面具準備下車。
“那我下去。”
若她介意,他便等風再將這氣味吹淡些。
身後傳來細微卻清晰的阻塞感,下車的動作卻被她拽住衣角的小手攔住了。
南宮佞狐疑回頭,見她欲言又止。
“能不能……離我近些?”
此話一出,男人有些意外,卻還是順勢照做。
他恍然回想起,自己的大氅罩在她身上的時候,她似乎並不抗拒這個味道。
事實上,柳禾喜歡瘋了。
那股濃郁的麝香菸味直衝天靈蓋,調動全身的神經,似乎連血液都被打通了。
沒有任何理由想趨近,恨不得貼在他身上聞這個味道。
終究還是衝動戰勝了理智。
柳禾的身體不自覺越湊越近,挺翹的鼻尖距男人近在咫尺,雙目緊閉,莫名讓他呼吸一緊。
她怎麼……
南宮佞微怔,恍然記起當年南黛好像對這麝香菸成癮。
該不會是傳給她了吧。
眼瞧著小姑娘即將整個人貼過來,男人單指抵住她的額頭,不輕不重推遠了些。
“這樣夠了。”
他有意抗拒,果然見她滿臉遺憾,眼底不由牽起抹稍縱即逝的笑意。
柳禾不死心,眼巴巴地望著他。
到底架不住這可憐示弱的小模樣,男人長臂一伸,徑自將她抱起來放在腿之上。
周身被誘人的氣息裹挾,柳禾深吸了口氣,無比舒適。
“這樣,夠不夠?”
男人明知故問,將她更深地裹在懷裡。
他的麝香菸加了許多提神醒脾之物,刺激性較尋常人用的要大得多。
用是不能讓她直接用,不過倒是可以借他身上的餘香緩解。
柳禾將臉埋進男人的頸窩,舒服地眯起眼。
某一瞬間,她好像忽然理解了貓為什麼會喜歡貓薄荷,聞到時還會上癮。
原來……就是這個滋味。
煙香殘餘有時限。
待到馥郁之氣散去,懷中的人兒像是瞬間清醒,毫不留戀地從他懷中退去。
垂眸看著空蕩的懷抱,南宮佞忍不住攢眉。
用完就扔,也太無情了些。
接下來趕路途中。
不知有心還是無意,柳禾見他時不時就會下車去,每每回來時身上都沾著麝香菸的味道。
明晃晃的引誘,勾得她在心底抓耳撓腮。
不知忍了多久後——
柳禾徹底擺爛,揪著男人身上的衣裳要把臉埋進去。
吸一吸,就一口。
真的就億口。
將她迫不及待的模樣盡收眼底,男人緩緩勾唇,似笑非笑地將她拽住的衣裳拉了回來。
一字一頓。
“不,許。”
某一刻。
柳禾似乎在他語氣中聽出了些刻意的捉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