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楞了一下後,生平第一次有些驚慌失措。
楚溪一頓亂摸:“別尼瑪剛來就讓人給睡了!那可真是日了狗了!”
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這個身體沒有異樣後鬆了口氣。
來不及多想,
不停的叫罵聲和砸門聲更加急促,門外的人明顯沒了耐心。
門口凌亂的腳步越來越多。
隨著哐噹一聲巨響,門被撞開了,搖搖欲墜的掛在門框上。吱呀直響。
楚溪抬起頭,絲毫不見被困險境狼狽,神情淡定看向門口站著的人。
最前邊的面目猙獰挺著啤酒肚,整個人呈橢圓形的中年油膩男。
媽呦!……這大佬是個爺們,爺們?
楚溪驚訝的睜圓眼睛。
一個沒忍住‘yue’了一下。
中年油膩男洩憤似的又一腳踹了一腳已經被打開的門,大步垮了進來。
“臭婊子,裝你媽裝!香的都燻人了,明明就在發騷還裝。”
“跑啊!讓你跑!”
隨著中年油膩男走進,楚溪看清來人長相。一道長疤斜著橫在臉中間,眼底泛著一片扎眼的血紅色。嘴上還罵罵咧咧的。
“臭婊子!別他媽的擺出一副貞潔烈O的樣子!”
楚溪琢磨:這個O就是Omega吧,是男人的意思,眼前這個大佬……喜歡男人!!!
他雖然不歧視同性戀吧,一看原主這樣子就是被壓下邊的,作為一個東北純爺們,真的挺噁心的。
視線轉移到油膩男身後跟著幾個巨型保鏢大漢身上。
紋身,禿頭,壓迫感極強。他居然產生一股被壓制的感覺。
以為是原主身體的下意識反應,沒有太過在意。
楚溪撇了撇嘴,操著一口流利的東北話,滿嘴的大碴子味,激情開麥:
“咱就是說,老鐵,到底誰裝?你這大金鍊子小手錶,古馳配上阿瑪尼。麻應人不?什麼品味??你怎麼不再穿個貂呢你??”
油膩男一愣,臉上閃過一片空白,張了張嘴。
“麻應人?老鐵??”
楚溪斜他一眼:“聽不懂?麻應人!就是噁心人!”
油膩男一愣,心想這小O嚇傻了吧。居然敢說他噁心。
“老子他媽的相中你是給你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