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膩男又往前走了兩步。舉起有著明顯抓痕的手臂。一臉氣憤,指著說:“看!你媽的,給我撓的!”
中年油膩男說越說越氣,舉起手對著楚溪就打了過來,眼看著一巴掌就要落下來。
楚溪抬起胳膊,輕飄飄接住他的手。聲音暗啞,彷彿蘊含著極度危險的信號:“幹哈玩意兒呢?你看你長的歪瓜裂棗那樣兒……別用你的髒爪子碰我。別鬧應我!!!”
油膩男看了眼楚溪那張漂亮的臉,臉上空白一瞬。
“鬧應?”
楚溪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他:“鬧應,就是噁心!!”
楚溪:“你聽不懂普通話???”
油膩男:“……你說的是普通話?”
楚溪怒了,一生要強的東北男人說話絕對沒有口音,絕對是純正的普通話!
“我說的不是普通話,你說的是普通話唄!”
油膩男也怒了,不明白剛剛柔弱只會哭鬧、撓人逃跑的Omega怎麼突然像是變了一個O。
這什麼陰陽怪調的話!
油膩男看著他,剛要發火,想到什麼似得,眼珠子轉了兩圈咧嘴一笑,流出一排大黃牙:“小婊子……玩慣了妖豔嬌軟的O,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!我喜歡你現在這幅表情。這樣標|記你的時候才得勁。”
說著另一隻鹹豬手就要摸上楚溪的臉。
楚溪沒聽懂他說的標|記是什麼意思,看這人的表情肯定不是什麼好話,他面色一冷,抓住他的手,順手一擰。動作利落,絲滑,以至於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油膩男嗷一聲。
“艹!艹!艹!疼!你他媽的臭婊子,給你臉你不要!別以為你們Omega受保護,我就不敢動你!!!”
楚溪聽著他吱哇亂叫的聲音,面色一寒,又加大了些力度。
“別扯犢子!你以為老子不敢揍你呢?好好跟你說話,賽臉呢怎麼?”
“憨批,知道‘賽臉’什麼意思不!就是給你點碧蓮你不要!”
油膩男疼的齜牙咧嘴,臉紅脖子組衝著身後大吼:“你們他媽的愣著幹嘛?上啊!”
“艹……這個臭婊子,今天這個Omega,打服了給你們了!”說著劇烈掙扎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