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到了拼死一搏的時候麼。”
“若是——”一位長老欲言又止。
眾人紛紛看向他,眼神詢問。
他猶豫了下,道:“若是葉青兒能再次相助,或許……”
此話一出,在場所有人神色皆變,沉默了。
……
-
雲織鎮。
唐詩與金鱗獅一路走走停停,此時正在雲織鎮一座酒館裡休整。
金鱗獅點了一大桌子的美食和美酒,坐在桌子上大快朵頤,吃得津津有味。
他舔著嘴唇,意猶未盡地問:“主人,你不吃點嗎?”
“不吃。”
唐詩搖搖頭,看著金鱗獅吃得滿嘴流油的模樣,嘴角抽搐,嫌棄道:“你能稍微注意下形象嗎?”
金鱗獅聞言,立刻擦了擦嘴巴,收斂了一些,動作變得慢條斯理。
唐詩端坐在椅子上,閉目養神。
“主人,我們去雲衍宗幹嘛?”金鱗獅一邊啃肉,一邊問出心底的疑惑。
唐詩懶洋洋睜眼,黑眸緩緩轉動,睨了它一眼。
沒說話。
氣氛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見狀,金鱗獅噤若寒蟬,“我知道了,不該問的不問,我懂我懂!”
唐詩又閉上了雙眸。
酒館外,兩位修士並肩而入,口中正在討論最近發生的大事。
“雲衍宗怕是又要遭遇滅頂之災了!”
“雲衍宗此次讓弟子下山歷練,簡直就是讓他們去送死的!”
“噓……小聲點,被雲衍宗的人聽到了,你我都吃罪不起。”
“反正,我是真不知道雲衍宗宗主怎麼想的,葉青兒不出,還非要與血海宗抗衡,這不是找死嗎?”
“誰知道呢。”
唐詩驀然睜開雙眸,看向門外兩位修士。
金鱗獅也跟著望了過去。
事關他們即將要去雲衍宗,他也豎起了耳朵仔細聆聽,免得漏過任何信息。
“血海宗宗主出關,第一件事就是去獵殺雲衍宗弟子,雲衍宗那些人根本擋不住。”
“這是肯定的啊,聽說血海宗宗主已是化神,誰能抵擋?”
“唉,又要出大亂子了。”
兩人嘆息一聲,搖搖晃晃地走進酒館,在二樓找了一處位置坐下,招呼店家上酒菜。
酒過半旬後,兩人談興漸濃,愈發滔滔不絕。
“最近更是聽說雲霄宮的人也捲進來了,剛出手就遇見了血海宗宗主,被殺得潰不成軍。”
“嘿嘿,這下子有好戲看嘍!”
“可惜我們實力太低,沒辦法親臨現場觀戰。”
“你說,雲衍宗會輸嗎?”
“我覺得懸乎……畢竟葉青兒還沒露面,也不知血海宗宗主與她,孰強孰弱。”
“都二十年沒聽葉青兒的消息了,你覺得她還會出現嗎?指不定早死在哪個犄角旮沓了呢……”
“別瞎說,她可是我崇拜的偶像。”
“呵呵。”
那兩人的聲音很輕,但卻清晰傳到了他們的耳中。
金鱗獅目光在那兩人身上掃視一圈,撇了撇嘴巴,重新落回唐詩身上。
依舊沒看出什麼異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