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個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而質疑她的屬六虛宮合併過來的長老較多,他們臉上的肌肉更是劇烈抽搐,額頭上冒著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。
“葉仙子誤會了......”
百自心見狀,急忙開口解釋,“我等也是為了雲衍宗著想,畢竟,假扮葉仙子的人也不是沒有,我等不得不防......”
話說到‘假扮’二字時,百自心下意識深深看了岑鈺一眼。
那模樣,就差點她名了。
岑鈺心中咯噔一下。
這是要把她推出去頂罪了啊?!
那她還能有命活嗎?
她連忙看向風揚,眼底流露出濃濃的哀求之色。
“風長老,是您讓我假扮的葉青兒啊,風長老,你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呀......”
風揚所有人都朝著風揚投去質問的目光。
風揚:“......”
當事人的他表示很後悔。
早知道葉青兒會回來,他也就不讓人假扮了。
默了默,他的嘴唇蠕動了兩下,似是想辯解。
然而,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岑鈺繼續哭訴道:“我只是宗內一個小弟子,做不了主,只是奉諸位長老之命執行罷了,還請葉仙子......您就放我一馬,饒了弟子這一次......”
這一番話可謂是聲情並茂,哭的梨花帶雨,令人動容。
唐詩偏頭,看向風揚。
後者一張老臉憋得通紅,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。
“我......這個......我......我也是......”
他想解釋,但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其實他不解釋唐詩也大概明白了。
一計二用。
上次他們派出去一位弟子假扮她,她順手幫了忙。
宋辭可能沒有把這件事處理的過程仔細告訴任何人,所以這些長老只以為第一次行,那麼第二次也行。
“風長老。”
風揚連忙應聲:“我在。”
“下不為例。”
這兩次只是碰上遇上了,以後可不一定能遇上了啊。
畢竟,唐詩打算解決完雲衍宗的事以後,去中神洲一趟。
得找點天材地寶,把自己這個五行靈根提升為混沌靈根。
風揚聞言,鬆了一口氣,心中慶幸不已。
還好還好,沒有被追究責任。
岑鈺見狀,心中大定,又對唐詩叩首。
“多謝葉仙子寬恕!”
唐詩淡淡的瞥了岑鈺一眼,隨即轉頭看向下方的那一眾雲衍宗長老。
“都起來吧。”
她一臉平靜,但卻有一股威壓從身上散發出來,使得下方的所有長老心中敬畏之心更重了。
“對我雲衍宗有微詞的長老,現在,可以站出來吧?”
眾長老聞言,頓時嚇得噤若寒蟬,剛剛站起來的身子差點又跪了下去,紛紛低下了頭。
“我雲衍宗只是一個小宗門,容不得他人存二心,有誰對我宗不滿意的,站出來,我們可以好好談談。”
這話,說得就好像她是個和藹可親的大家長似的。
但是,誰都知道,前一腳剛踏出去,後一秒就能隨陳惕長老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