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牧端著藥碗的手握得更緊了,額角青筋隱隱跳動。
心中的怒氣越積越濃烈。
這一刻,想毒死金鱗獅的念頭達到了巔峰。
可他又清楚的知道,現在還不能。
東方牧深吸了口氣,恭敬地行一禮,然後端著藥碗,緩步朝著金鱗獅走去。
東方牧走到金鱗獅身邊停下,微微垂首,將藥碗舉高,放到金鱗獅嘴邊,溫聲道:“大人,請用藥。”
金鱗獅瞥了他一眼,並未說話,只張嘴喝下藥湯,咕嚕咕嚕一飲而盡。
喝完之後,便將空碗遞給他,返身回房。
東方牧將空碗收起,轉身回到後院。
大堂內,其餘人見狀,都鬆了一口氣。
四位年輕人對視一眼後,其中那位少女掏出兩塊上品靈石放在櫃檯上,說道。
“兩間上房,其他的算醫藥費。”
掌櫃一怔,隨即點了點頭。
他揮了揮手,讓那些圍著四人的壯漢全部退去,然後再命人帶領那幾位,去找房間。
“這裡住著的人不太簡單,我們還要住在這嗎?”
“是啊,方才還得罪了那個人,我們住這裡,能安全嗎?”
“況且,這裡住一晚居然要花兩塊上品靈石,真的太貴了,肉疼。”
“明明就是黑店,還不讓人說!”
少女沒有多言,只說道:“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末了,少女看向那位比較瘦弱的少年,“謝師兄,你覺得呢?”
另一位瘦弱少年謝寒松亦是點點頭,“嗯,住這裡挺好,我們只要不再招惹對方,應該不會有事,若實在擔憂,等會去賠個罪,看看對方態度如何。”
“千年一次的輪海秘境即將開啟了,而秘境開啟的地點就在德爾漠城中心,若對方不打算在追究,那就安心的住著吧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就留在這吧。”少女笑著說道。
其餘兩人也沒意見,各自回到了房間。
……
晚上。
金鱗獅躺在床榻上,睜著雙眼望著帳頂發呆。
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,伴隨著敲門聲。
金鱗獅翻了個身子,下床,將門打開。
門外站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,長相甜美漂亮,一雙杏眸明亮無瑕。
她身邊跟著位臉頰紅腫的少年,正是金鱗獅今日一巴掌拍飛的那位。
小姑娘恭恭敬敬對著金鱗獅行了一個大禮,說道:“晚輩青冥宗弟子,蘇也,見過前輩。”
她身後的少年也趕忙說道:“晚輩項瑞,也是青冥宗內的弟子,今日冒犯了您,特來賠罪。”
少女從儲物袋裡取出幾個白瓷瓶,向前遞出。
“這裡是一些恢復靈氣的丹藥和療傷藥,還請前輩笑納。”
說完,兩人就對著金鱗獅彎腰鞠躬,誠懇道歉。
“行了,拿走拿走,你們這些東西我還看不上眼,以後別再做出這種莽撞的事情了。”金鱗獅不耐煩揮揮手。
“是,是,我們一定謹記前輩教誨,不再做出莽撞之事。”
兩人連忙答應。
“還有,在客棧內,時刻保持安靜,若誰敢喧譁吵鬧,就別怪吾不客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