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鱗獅又警告了一句。
“是,是,晚輩知曉。”
少女和項瑞齊齊點頭。
金鱗獅又擺擺手,示意他們離開。
待兩人離開之後,金鱗獅才關上房門,重新回到床榻上,一隻腿搭在另一條腿上,繼續望著床頂發呆。
東方牧回房的時候,已經很晚了。
屋內漆黑一片。
他沒打算點燈,反而躡手躡腳地走向桌案旁邊,倒了一杯茶水,然後坐在椅子上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。
腦中不斷盤算著自己要如何毒死金鱗,然後抹掉身上印記,從而順利逃走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著如何殺死我?”
一道低啞沙啞的嗓音忽然在耳畔響起,嚇得東方牧手裡的杯盞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沒有的事,大人實在多慮了。”
東方牧強作鎮定道。
“哈哈哈,看來我猜對了!”
金鱗獅的笑聲在寂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突兀詭異,似乎能夠直接穿透人的靈魂,聽得東方牧渾身一顫,頭皮都快炸了。
東方牧不自覺攥緊了拳頭,指尖因為用力泛出一抹蒼白。
“大人何出此言?我的命還捏在你們手裡呢,小的豈敢生出半分歹念?”
“唉……”金鱗獅嘆息一聲,似乎有些遺憾地搖頭。
“人心叵測,你們的那點小九九,本王一清二楚,你若實話實說,我還敬你一分坦誠。”
"......什、什麼?小的不知大人在說什麼。”
東方牧心臟猛地揪緊,表情卻依舊裝傻充愣。
這誰還敢承認啊?
“哼,本王也懶得與你兜圈子,我只警告你一句話,若是你識趣,把我身上的毒解了,屆時,我主人自會放了你。”
“若是你敢耍小心思,抽皮拆骨,挫骨揚灰,靈魂受盡折磨,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威脅之意溢於言表。
東方牧心裡一咯噔,心裡暗罵一聲。
“大人,小人......”
“不必再解釋了,你自己掂量掂量吧。”
金鱗獅說完,翻了個身,不再理他。
東方牧坐在椅子上,一臉凝重。
金鱗有了防備之心,想殺他這事有點難了。
但是,就這樣把生殺奪於權交在別人手上,他又極為擔心。
“算了,先穩住再說。”東方牧咬牙。
……
另一邊。
“玄武街之前是由天狼宗負責管轄,天狼宗被滅,玄武街的歸屬問題,總要落實。”
一位中年男子揹負雙手,傲立在萬毒門總壇議事殿上,居高臨下,俯瞰著眾人,沉吟著說道。
“宗主所言甚是,我宗距離玄武街最近,玄武街理應由我宗管轄,劃入我宗管轄範疇。”
一名長老點點頭附和。
“沒錯,玄武街商鋪林立,繁華無比,乃是我宗發展的最佳區域。”
不說其他,就保護費都能收好大一批。
“宗主的提議甚合我心,我等贊同。”
不少門人紛紛表態支持宗主的提議。
萬毒門宗主嚴森微微勾唇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就在這時,一道不和諧的嗓音響起。
“怕就怕……地煞教那邊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