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陽宗的人全部變了臉色。
“你們休想!”領頭人怒喝,拔劍衝了上去。
血海宗領頭人輕蔑冷哼,迎面劈了過去。
“轟隆——!”
兩股強勁氣息撞擊在一塊,爆發震響,驚天動地!
領頭人悶哼一聲,身形往後退去,臉色蒼白。
反觀對手,卻連腳步也未挪移半寸。
“噗嗤!”
他噴出一口血水,神情猙獰。
“不堪一擊!”
血海宗領頭人嘲弄一笑,提刀朝他腦門劈了過去。
眼看著那柄血刀即將貫穿他的頭顱,金陽宗的人臉色慘白,露出驚駭欲絕的表情。
一道嚶~嚶~嚶~的哼唧聲驀地傳來。
血海宗領頭人猛地停頓住身軀,詫異的側眸看向出聲地。
“誰在那裡,滾出來!”他厲聲吼道。
眾人只見周圍樹叢晃動,一位身著黑袍,臉帶青銅面具的人影緩緩出現在視線當中。
分不清男女,只能瞧見那一雙漆黑瞳孔透出森冷寒芒,宛如萬載寒潭,冰霜遍佈。
祂一手握劍,一手拎著只黑熊。
這番模樣看起來有點……詭異。
而方才那嚶嚶聲,想來便是這隻熊發出的了。
反觀此時的唐詩,她面無表情,而心中已經盤算好該用多大的爐子才能煉製這頭黑熊了。
本來都要走了的,要不是它發出聲音,她能被人發現?
她合理懷疑,這隻熊是故意的。
把熱鬧攪得越大,它才能趁機逃跑。
血海宗領頭人皺眉,盯著她,在看到她那煉氣四層修為時,臉上劃過一絲不屑。
原本還以為是什麼難啃的骨頭,沒成想居然是個小嘍囉!
血海宗領頭人陰笑一聲:“原來是個練氣期的小雜碎,碰到我們,算你倒黴。”
“把你身上的東西全都交出來,或許,小爺高興之餘,還能留你一個全屍。”
唐詩聽罷,秀眉微揚,險些被逗樂了。
留個全屍是多大恩賜嗎?
怎麼誰都喜歡這樣說。
她輕飄飄丟下一句話,語調平淡:“巧了,碰到我也算你們倒黴,今天心情不好,就不留你們全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