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啦!”
前方忽然颳起狂風,草木搖曳,沙石飛舞。
唐詩隱匿身形,藏在暗處觀察。
只見前方不遠處,數十道穿著血袍的身影正在與另一方六人對峙。
血袍男子皆手持血刀,渾身瀰漫濃烈煞氣,顯然不是什麼善茬兒。
唐詩眯眼打量,再看見這些身著血袍人的第一眼,便知道這些是血海宗弟子。
另外六人,一身月白錦衣,胸口繡著金陽宗標誌。
雲衍宗,金陽宗,血海宗,這三大宗門是此地最強勢力。
雲衍宗綜合實力最強,以前金陽宗其後,不過最近百年,血海宗的實力突飛猛進,隱隱有成為此地第一宗的勢頭。
真是好傢伙,這出一趟宗門,遇見的不是爭鬥,就是在遇見爭鬥的路上。
上次遇見的煉氣期,今日卻已是築基期的修士。
那距離遇見化神老怪還遠嗎?
修仙界太危險,得趕緊回去苟起來。
力求因果不沾身的唐詩也沒打算摻和,準備悄悄的來,悄悄的走。
那邊兩撥人馬涇渭分明的對峙著,互相戒備。
血海宗領頭者一副桀驁不馴的姿態,手裡的血刀橫在肩上,嘴角扯出嗜血笑容。
“金陽宗的人,乖乖交出你們手中的靈石與法器,否則,休怪我們不客氣了。”
金陽宗眾人臉龐冷峻。
“血海宗,你們不要太放肆了!”金陽宗領隊人怒道。
“放肆?呵呵,我們就放肆了,你們又奈我何?”
血海宗眾人毫無懼色,囂張得很。
“若這件事被我宗長老知道,你血海宗必不會好過!”金陽宗領隊冷斥,威脅意味十足。
聞言,血海宗眾人紛紛譏諷一笑,眼神充滿了鄙夷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進入這山脈裡,誰知道你們死哪兒去了?就算你們金陽宗知曉又如何?你們敢來報復,我血海宗奉陪到底!”
金陽宗領隊咬緊牙關,氣惱不已。
血海宗欺人太甚了!
可偏偏金陽宗日漸式微,跟血海宗比起來,差得不止一星半點。
“我勸諸位莫要做徒勞無功之舉,乖乖把靈石跟法器獻上來,興許我們還能饒你們一條活路,否則……”
血海宗領頭人獰笑一聲,“殺光你們金陽宗的人,再將你們的儲物袋統統奪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