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侯的臉色微微一沉。
謝太后也不以為然,這個答案她早就預料到的。
宮宴上,還有內閣大臣也都參加,以示對北山侯的重視。
不過,長公主沒有出現,周序川遲遲不來,北山侯對這個宴席覺得索然無味。
“去把周序川給朕抓回來。”盛武帝低聲吩咐著旁邊的徐公公。
徐公公急忙帶著命令去找羽林軍,終於在宴席酒過三輪的時候,把周序川給找回來了。
周序川面無表情地入座,周圍的杯觥交錯彷彿與他沒有任何關係。
盛武帝朝著他勾了勾手。
“陛下?”周序川走到皇上的身邊。
“給北山侯敬酒,不然朕就給你指婚,你別想娶沈時好。”盛武帝知道好言相勸沒用,只能威脅了。
“……”周序川不可思議地看著盛武帝,“舅舅,君無戲言!”
“朕只是不希望你們父子成為笑柄。”盛武帝說。
周序川憋著一股氣,鬱悶死了!
他黑著臉走到北山侯面前,“侯爺,敬您一杯。”
北山侯有些錯愕,隨即笑著拿起酒杯,“好。”
盛武帝含笑說,“父子倆的誤會哪能隔夜呢,說明白就好了,北山侯,你這個兒子有你當年的風姿嗎?”
“更勝臣的當年。”北山侯說,“都是陛下教養的好。”
“懷霽從來不需要朕費心,都是他自己的努力。”盛武帝含笑說。
北山侯其實心裡也覺得周序川是他的兒子,所以骨子裡的優秀才不會被改變。
周序川木著臉,彷彿他們談論的不是他而是別人。
好不容易忍耐到宴席散了,周序川頭也不回地出宮了,北山侯想找他單獨說幾句話都來不及,一轉眼就見不到人。
“長公主寧願陪著面首也不肯進宮……”
“跟駙馬是徹底決裂了嗎?”
北山侯絕佳的耳力聽到有人細碎的議論,猛地看了過去,說話的宮人嚇了一跳,低著頭急忙跑了。
面首?
她竟然敢養面首!
北山侯氣笑了,他大步地離開皇宮,直奔長公主府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