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服?”周序川挑了挑眉,“你有什麼本事不服,說來聽一聽。”
“她連戰場都不知道什麼樣子吧,世子,若是你來帶領我們北山軍,我們心甘情願,一個娘們算什麼!”於冬叫道。
他也是想不明白,北山侯怎麼將虎符給了兒媳婦,而不是給世子。
沈時好拿出腰間的虎符交給周序川,“好啊,那就交給世子。”
“……”於冬臉色僵硬。
周序川淡淡地說,“那就將少夫人剛才的話傳令下去,日後再有人胡亂議論,均發處置。”
媽的,虎符在他們夫妻倆手裡都沒區別!於冬憋著一口氣,被董副將踹了一腳,悻悻然地轉身離開。
“董副將,關於周碧的事,希望就此止住,就讓大家認為她是被威脅的吧,免得影響軍心。”沈時好說。
“這樣一來,大家難免對少夫人會有誤會。”董副將說。
沈時好搖頭說,“總比現在大家都沒有士氣的好。”
“周霖宇呢?”周序川問。
“世子,我帶你們過去。”董副將說。
周霖宇的情緒影響極大,他是親眼看到周碧殺死嚴副將的,即使她要殺的人本來是深水好。
但周碧害死不少同袍是事實。
他也是幫兇。
這麼多年來,他從北山侯所學的都是保家衛國的思想,他從來沒想過要背叛大錦,所以親眼看到自己的姐姐成了奸細,這種衝擊力還是極大的。
“你們是要來處置我了?是要砍我的頭嗎?”周霖宇看到周序川,自嘲地笑起來。
“從今日起,你降為步射士卒,身為副將,一點警惕都沒有,只拿了一封信便以為是機密,事情發生之後,沒有隨機應變的能力,除了在城牆發呆,你做了什麼?”周序川厲聲地質問。
周霖宇張了張口,他當時已經驚呆了,根本不知要什麼反應。
“這次是給你機會重頭開始,你好自為之。”周序川淡聲說。
本來他是不想放過周霖宇的,但考慮到北山侯的心情,讓他同時失去一雙兒女確實有點殘忍,現在算是給周霖宇一個機會了。
周霖宇低聲說,“我要見父親。”
“可以。”周序川頷首,“你還有臉面去見他,也是你的本事。”
“!”周霖宇憤恨地抬起頭,這人的嘴巴是抹毒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