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澤看了他一眼,“王爺,那宮裡的那位,您打算怎麼對付呢?”
“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,父皇還能再活幾年,等父皇死了,他只怕還沒長大,到時候只要本王說他血統有疑,將他們母子處死就行了。”定郡王無所謂地說道。
“王爺英明。”許清澤低下眼眸,嘴角下壓,顯得冷硬剋制,“不過,若是王爺能夠早日生下嫡子,對王爺返回上京更有好處。”
如今盛武帝的孫輩中,只有三個孫女,而定王到現在還膝下空虛,哪個王爺能早日誕下第一個孫子,意義都會不一樣。
定郡王自從來了封地,就沒有再親近王妃,他心裡如今都是柳依依。
他覺得許清澤的話說得有道理,所以回到後院,他第一次走進上房去陪王妃用膳。
定王妃以為定王跟她再不可能回到從前,但今日難得感受到他的溫柔,她的心中重新燃起希望,或許王爺對柳依依就是一時新鮮,如今已經玩膩了,還是發現她才是最重要的。
夫妻一夜如同乾柴烈火,定王妃如干涸田地雨後甘霖一場,早上起來,整個人都嬌豔欲滴,眉梢眼角都是笑意,丫環見了都知道發生什麼事。
整個上房都覺得他們王妃重新得寵,恨不得將昨天王爺睡在這裡的消息傳遍全府。
柳依依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,面頰紅潤,肌膚瓷白,看著丫環欲言又止,她才知道發生什麼事。
“這有什麼值得難過的。”柳依依懶懶地說道,她還巴不得定王別來找她,省得她還要花心思去伺候。
“剛才王妃的大丫環過來,說以後王府要有王府的規矩,還要您每天晨昏定省,這不是欺負您嗎?”丫環小聲地嘀咕。
李依依笑了笑,“那就晨昏定省,我天天去給她請安。”
接下來的三天,定郡王都在上房,每日都努力耕耘,希望定王妃能早日有孕。
柳依依也按照定王妃的意思過來請安,今日還因為遲到了半刻鐘被罰跪。
定王妃抬起矜貴的下巴,高傲地看著柳依依,眼底都是蔑視。
“好,我跪。”柳依依笑了笑,就跪在人來人往的庭院,正當定王妃以為重掌王府權利,將這個側妃教訓一頓的時候,柳依依暈倒了。
定郡王也聞訊趕來,正好看到柳依依軟軟倒下的情景。
“你要幹什麼!”定郡王大怒,抬手甩了定王妃一巴掌,抱著柳依依離開上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