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懷霽身邊的人,是誰去除掉的?”讓當時只有十歲的孩子流落陌生街頭,寒冬臘月,懷霽能夠活著回到上京,是他福大命大。
“妾身……妾身不知道。”葉宛臉色微白,都過去那麼多年了,當初做這件事的人早就不在了,她不信北山侯能查出來。
北山侯目光緊緊地盯著她,他現在確實還沒有查到是誰做的,但眼前這個女子看似柔弱,他同樣也懷疑。
“本侯會讓長公主到金城的。”北山侯淡淡地說。
葉宛放在北山侯大腿的手僵住,她慢慢地收回了手,抬頭看著北山侯,“長公主……”
北山侯淡淡一笑,“長公主是本侯的妻子,她才是周家主母,族中明年要大祭,除了她,誰能替代?”
可前幾年都是她在忙族裡祭祀的事,為什麼大祭就非要長公主?
“葉宛,這些年你在周家形同主母,但你是什麼身份,你要心中有數。”北山侯低眸看她,“你以為讓懷霽住在不起眼的院子就能壓他一頭嗎?”
“侯爺,我沒有這麼想。”葉宛急忙搖頭,“是我考慮不周,以為世子……”
“你自己覺得這個理由誰相信。”北山侯冷聲開口。
葉宛眼淚橫陳,“侯爺,妾身就是害怕,怕世子來了之後,您就忘記妾身母子三人,這麼多年了,妾身連個身份都沒有……”
“當初你自己說過,就算無名無份,連累子女跟你同樣無法上族譜也願意留在周家的。”北山侯沒有忘記她當初哭得可憐兮兮的樣子,他醉酒要了她,本想給她一筆銀子,再給她找一門好親事,是她不願意,寧願成為外室也不想嫁人。
他其實覺得奇怪,他並不是個容易醉的人,那天怎麼就輕易喝醉,還把給他送解酒茶的葉宛給當成長公主了……
葉宛低頭哭著,“是妾身痴心妄想了,侯爺要如何懲罰妾身都好,千萬不要怪罪宇兒跟碧兒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北山侯揉著眉心,他還沒想好到底要怎麼做。
只要葉宛留在周家,長公主永遠都不可能原諒他的。
可葉宛畢竟為他生了一對兒女,真的要她無名無份地留在周家,對兩個孩子的將來也不好。
除非將他們記在長公主的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