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侯和長公主不歡而散,他認為長公主是因為要氣他,故意縱容周序川喜歡沈時好那樣上不得檯面的女子。
“就算你要跟我置氣,也不應該拿懷霽的親事賭氣,你捫心自問,沈時好是不是真的配得上兒子?”北山侯冷聲說,“我不介意她和離之身,但她小家子上不得檯面的樣子,空有美貌沒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,被霓凰幾句話就激得儀態全無,這樣的人將來如何擔當侯府主母?”
沈時好會小家子氣?
長公主笑了,她想起沈時好被秦王冤枉時的鎮定冷靜,淡定自若就解決了危機,要是這樣的女子都不配當侯府主母,這上京城中不知道還有幾個適合了。
她剛才還只是懷疑,現在已經能夠確定,北山侯肯定認錯人了。
沈時好還有一個雙生妹妹的,她見過沈真真的,但印象不大,就是有些小家子的姑娘。
“反正我就喜歡沈時好,你要是不喜歡,那是你的事。”長公主不想提醒北山侯,等他自己將來知道自己被人耍了,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。
北山侯被氣得不行,就想把這個驕傲的長公主扛起來扔被窩裡,可他們還在宮裡,他只能先忍了。
“等出宮我們再說。”北山侯道。
“我們沒什麼好說的。”長公主嫌棄地說。
北山侯冷笑一聲,他還有很多話沒跟她說完的,今晚他一定要去公主府找她。
宮宴結束,周序川在宮門外交值之後就要去找沈時好,還沒走幾步,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給攔住了。
“好狗不擋道,滾開。”周序川冷眼看著眼前的人,是前兩天被他打敗的周霖宇。
“大哥,之前是我不對,我和侯爺都沒有認出你的身份,侯爺讓我來跟你道個歉。”周霖宇臉上帶著謙遜恭敬的笑容,朝著周序川行了一禮。
周序川站在原地冷眼看他,做得倒是挺像那回事,可眼中的不甘和嫉妒是藏不住的。
“侯爺?怎麼,你還這麼見不得光啊,在外面一聲父親都不敢叫,只能偷偷摸摸地叫侯爺?”周序川似笑非笑地問。
周霖宇臉上的笑容僵住,一抹陰狠飛快閃過,“大哥,我是誠心要跟你道歉的。”
“別叫我大哥,我母親就生我一個兒子。”周序川說。
“其實你也很嫉妒我吧,周序川。”周霖宇呵一聲冷笑,壓低了聲音,“畢竟能夠在父親身邊長大的人是我,我的武功騎術箭術都是父親親手教的,我們在金城才是真正的一家人,根本沒人想起你那位尊貴的母親,就連你……父親都忘記你長什麼樣子了,你以為你贏了,其實輸的是你們母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