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川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,“哦?你敢在北山侯面前叫那位連姨娘都稱不上的女人一聲母親嗎?沒有我尊貴的母親同意,她無論在哪裡都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現,你敢在所有人面前叫一聲父親嗎?你說,你贏了什麼?”
“北山侯這麼看重你,不如讓他請旨,將世子之位給你好了。”
周霖宇的臉色一陣熱一陣冷,從來沒人敢這麼羞辱他。
雖然大家心底都知道他的孃親是什麼身份的存在,但他在軍中也算有出息,所以沒人會故意提他的痛處。
有些人天生就有著尊貴的身份和唾手可得的機會。
周序川不屑擁有的東西,是他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。
“你再不滾開,就別怪我動手了。”周序川冷冷地說。
“你我之間的關係,就算你不承認,也是改變不得。”周霖宇說,側開了身子。
周序川連看都不看他,大步朝著前面走去,發現沈時好的馬車已經不見了,他心裡暗罵了一聲,趕緊去騎馬追上去。
周霖宇眸色陰暗,聽到後面有北山侯的聲音,他臉上的神色飛快地改變了,回過頭已經是一臉愧疚無奈,“侯爺,世子不肯接受我的道歉。”
“他罵你了?”北山侯大量周霖宇的臉色,不用想也知道周序川肯定沒說什麼好話。
“上次說我不該跟世子動手,他不肯讓我叫他一聲大哥也是正常的,侯爺,您不要怪世子,都是我不配。”周霖宇說。
北山侯冷哼一聲,“還真是像他母親。”
周霖宇沒有再繼續挑撥,而是低聲說,“世子好像急著要去找沈家姑娘。”
“真不知他看上什麼,眼光太差了。”北山侯沉聲罵著,“明日我再去找他說清楚。”
“侯爺,世子就是脾氣不太好,您明日好好與他說,千萬彆氣著自己。”周霖宇道。
北山侯沒有說話,只是沉默著頷首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還有事。”北山侯看到長公主的馬車,黑著臉大步走去。
周霖宇看到他是去找長公主,臉色微微一變。
他想起臨走前,孃親交代他的事。
千萬不要讓北山侯與長公主重修舊好……